的污血混着药水淌了一地,看得人触目惊心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扯过那条旧T恤布条,手法熟练地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为了防止这货乱动挣开,他特意在最外侧利落地扎了个结实的活结。
“成了。”
苏野把镊子往地上一扔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他擦了把脑门上的冷汗,才发现后背早就湿透了。
平头哥低头瞅了瞅自己被包成大白萝卜的后腿,不适应地甩了甩,又试探着在地上抠了抠爪子,发出刺啦一声响。
紧接着,它一瘸一拐地在院子里走了两圈。它踩着大八字步,在篱笆桩和煤油灯附近兜了个大圈子。
小鼻子一耸一耸地到处乱闻,一会儿抓两下地上的烂木头,一会儿用屁股蹭一下刚修好的门框。
那架势横得不行,像极了黑社会老大在巡视刚打下来的新堂口。
溜达够了之后,它才晃晃悠悠地重新走到苏野面前。
平头哥停下脚步,扬起脑袋,用那双聚光的眯缝眼死死盯着苏野。
它此时眼神里之前的暴戾和警惕消散了个干净,反而带着一种极其人性化的审视和认可。
苏野被它盯得后脑勺发麻,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屁股:“看啥?”
平头哥非但不退,反倒往前猛凑了一步。它一咧嘴,那大嗓门直接在苏野脑子里炸开:
“手艺挺地道啊老弟。那啥,你这儿有肉没?先整点儿,饿死大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