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来干什么?”
王寡妇打开大门,一看是顾曲,顿时翻个白眼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“大妹子.....我觉得200两彩礼,给我80两,有点少了吧?”
顾曲不像昨天那样唯唯诺诺,有点硬气。
“我昨天说什么了,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,还是给你脸了?”
王寡妇柳眉倒竖,真想一巴掌呼上去,挠死这个王八蛋。
“不管怎么说,糯米是我儿女,我要彩礼天经地义。”
“你不把剩下的彩礼给我,我把糯米带走。”
顾曲耍起了无赖。
“好啊,今天就把这事彻底解决!”
王寡妇冷哼,找来顾大嫂,顾生也来了。
商量的结果,一分钱不给,并且说出实情。
“我不信!”
顾曲就是闹腾,就是要钱。
“你要多少?”
王真露面了,淡淡的开口。
“不多不少,120两!”
顾曲好比大爷,坐在了炕上,一副你不给我,我就不走了的派头。
“给他。”
王真看向王寡妇,道:“但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你...给他也是拿去赌,他要是从此戒赌把房子地赎回来,看在小糯的面上,我也认了!”
王寡妇这样说,但手上没闲着,去了西屋,在柜子下翻出了小银票,回到东屋摔在炕上,道:“120两!”
“不能给他。”
顾大嫂一把抢过来,塞进王寡妇手里,道:“不能给!”
“傻子说给。”
王寡妇把银票摔在顾曲脸上,道:“但傻子也说了,这是最后一次,你掂量着办!”
“糯米始终是我儿女。”
顾曲收了银票,冷哼一声,潇洒走人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“好了好了,没事了!”
王真傻笑着,去院里洗剥了两头袍子,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...呜呜呜....”
顾糯扑进王真怀里,一阵哭泣。
“那是你爹,还能怎么办!”
王真洗洗手,轻抚她小背背安慰。
“这...”
顾生傻眼了,脑瓜子有点转不开。
“别走了,一起吃饭。”
王真推开顾糯,又道:“你悟性很高,你哥也不差,教你哥炼体法门,如果天黑之前,你哥能学会,奖励一粒炼体丹。”
“好!”
顾糯咬着小嘴唇,止住了眼泪,把顾生拉到一边,说悄悄话。
“真的?”
顾生震惊无比,看了看这个便宜妹夫,又看看妹子,还是觉得脑瓜子晕晕乎乎。
“真的,这是炼体法门,你仔细听好。”
顾糯开始讲解,细致入微。
等肉炖好了,顾生悟了,盘坐在地淬炼天地元气。
“好高的悟性!”
王真惊讶,取出一粒炼体丹,亲手给顾生喂嘴里,道:“恭喜你踏入武道。”
“谢谢。”
顾生眼中红了,踏入武道代表着高人一等,不平事可以武力解决。
“一家人不必客气。”
王真莞尔一笑,哪还有什么傻样子。
很快开饭,所有人围坐一起,高高兴兴吃了一顿,各回各家。
爱是生活的调节剂,王寡妇像是小猫一样撒娇。
“过几天我去林家要回房子,小阁楼床下,有100根小金鱼,十万两雪花银。”
王真搂着她,咬着她耳根,低声笑道。
“真的!”
王寡妇一下子坐起来,趴上来,大眼睛闪烁着财气。
“必须是真的!”
王真双手垫在脑后,想起黑衣人临走的嘱托。
“孩子啊!”
“你爹有问题啊!”
“我说不上来,问题在哪!”
“唉,可惜你傻了!”
“就算不傻,你又能改变什么?”
“嘿嘿...爷爷好人,好可爱。”
“小阁楼床下有暗格,里面有很多钱,以后日子过不下去了,可以取一根小金鱼,拿几个银锭,但财不可露白,除了你,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听懂了么?”
“知道了爷爷,爷爷好人!”
“唉....”
那天后,黑衣人走了,原主记住老爷爷相貌,赫然是原主娘亲的老管家。
“呦,你不是不行了么?”
王真陷入了回忆,却被王寡妇浪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