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，白未曦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确实有过……”
在出了许多事情之后，蔺玫才逐渐意识到不该将主动权交在别人手中，于是开始研究自保的办法。
盟会想破脑袋都想拿到的实验成果，已经有了最大的体现……
他将目光转移到白轻鸢身上。
“但好在蔺医生想法还算是前卫，挺早就将你妹妹带到身边培养。之前凌博士费尽心思偷师的东西，她都毫无保留的教给妹妹了。
且异瑰医生，青出于蓝胜于蓝，悟性很高，也算是医学界的旷世奇才，不仅能学得了救人，更是将蔺医生生前只做了一小部分的毒药研究彻底延续下去，并一战成名。”
白轻鸢抿了抿唇，精致的脸上并未流露出被夸赞后的得意神情，反而掺了几分懊悔，“外婆她教我医术，不是为了让我去杀人的……是我心不够纯净，自己走了歪门邪道……”
“不。”
白未曦打断她。
她伸手覆在少女的肩上，手指穿过棕色的细软发丝，“你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自己爱的人，一个人保护自己，是没有错的。而且你将外婆毕生的心血都传承了下来，已经很了不起了……”
听完归昀所说，白未曦对白轻鸢更多了几分心疼。
这个被所有人都认为是生活在父母身边被呵护着长大的小公主，早在幼时就已经经历了常人一辈子都不会有的凶险境遇。
她的妹妹，和她一样了不起，也和她一样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