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未曦侧身一巴掌拍走周恙的手，将二人隔开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ＧＭＡＩＬ．CＯＭ
“哦？背叛？”
少女微微俯身，唇轻轻贴近周恙的耳侧，方才还正常的声线忽然变了调，讽刺道：“师父对背叛的定义，下得这么快吗？”
“二位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欢给人扣帽子。”祁煜尘走上前道，单手揽过白未曦的肩，将她拉到距离凌博士和周恙两个身位的地方站定。
白未曦冷冷的看向凌博士，“这就是你为之卖命的人？对你可是一点儿信任都没有呢，啧……”
讥讽的话语，一直刺着许成渊和周恙的心。
“你的事情，当年我们也是逼不得已，你……”周恙话说到一半，喉间发涩，想劝她放下的话语又咽了回去。
事态发展到现在的境地，他知道，已经劝不回头了。
凌博士抿着唇，脸色近乎惨白，下巴的胡青看着也愈重，他神色恍惚，眼神随意飘在某处，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“薄情寡义的人，这会儿想开始打感情牌了？”白未曦冷笑一声，很显然不买账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许成渊克制道，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。
“嘶……不错。”
白未曦恹恹的掀着眼皮，目光在二人脸上转了一圈，“比我想象中更快能够进入正题呢。”
二人之间的气氛僵持不下，只差一把火，让战局开始沸腾、燃烧。
祁煜尘将凌博士带到旁边，给他找了个能看清屋内全景的“观赏位”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白未曦：“想要带他走也可以，但是你们得先回答我一些问题。”
许成渊和周恙面面相觑，重新坐回方才的位置。
“你说。”
“苏星暝——”白未曦咬字清晰的说出这个名字，随后停顿，打量二人的神色，“关于他的死，你们有什么想说的没有？”
“那个孩子身体不太好，我们也已经尽力了。”许成渊抿了下唇，回答道。
白未曦冷笑一声，追问道：“他为什么会身体不好？当初在福利院的时候，你不就是挑中了我们身体素质突出，所以才带回第一基地培养的吗？”
“人食五谷杂粮不可能不生病……后天生病导致自身免疫力下降也是常有的事情……”许成渊拧着眉，似乎在仔细回忆细节。
“呵……到现在你们还在把我当傻子糊弄。”白未曦从袖间掏出那把银色手枪，mini型号很小巧，巴掌大小，正好能在掌心转一圈。
目光触及到冷冽的寒芒，凌博士下意识的伸出胳膊挡住自己的头，“啊……”
许成渊和周恙脸色铁青，僵直着脊背坐在原处不动。
他们比任何人都了解白未曦对苏星暝的在意程度，所以无人质疑那把枪会开火的可能性。
看凌博士的反应，这几天似乎没少受威胁。
“你知道些什么，或者说你想知道什么？星暝的死的确是意外，我们也不是铁石心肠……”周恙知道白未曦是带着答案的来问问题的，话说到一半，被许成渊用胳膊碰了下，剩下的话便又咽了回去。
许成渊：“他身体不好，我们试了很多方法，都没能让手术的成功率突破13.7%，我们不敢赌……”
“所以呢？这就是你们把他当成活人实验体来折磨的原因吗？”
“我找了一些博士来，让他们研制能够缓解他并发症的特效药，其中一些药有致幻的作用，到了后期，他一天中能保持清醒的时间并不多。”
许成渊看向凌博士，在等对方应和自己。
见他不吭声，许成渊继续道：“在他接受治疗的那段时间，你在外面执行任务，所以碰面的时间不多……”
白未曦闭了闭眼，窗户半开着，外面沁凉的风吹在脸上，用手背轻轻贴了贴眼皮，触及到一小片湿润。
“为什么不放他走……”少女的声音低了下来。
祁煜尘静静听着，眼神流连在白未曦身上。
“是他不愿意走，他说想留在第一基地，因为——他最好的朋友在这里。”
“他是自己放弃治疗的。”
“因为你不喜欢冬天，所以他熬到了春天，为了你不用踩着泥泞的雪地去墓地做祭奠。”
许成渊中间停顿了三次。
全部说完，屋内只留下白未曦深吸气的声音。
当初白未曦执行任务的强度极大，一天24小时，能回基地的时间不多，还多是以汇报为主，和苏星暝见面的时日少得可怜。
当初苏星暝因病去世，白未曦满腔愤怒，将全部的过错都怪在基地的领导层上，认为是他们唯利是图、通过疯狂的压榨他们谋利，才害得苏星暝离开人世。
逆反的心理爆发，不再想做资本手下的杀人机器，便扬言要脱离第一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