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么大的事,是得商量。不过小阎,叔提醒你一句,别因为家里人不同意,就错过了自己的幸福。”
“叔,我知道。”
阎解成从三号大院出来的时候,脚底下轻飘飘的。
入赘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,不是滋味。
一路走一路想,不知不觉就到了家。
阎埠贵和三大妈正在屋里等着,见他回来,赶紧迎上来问:“怎么样怎么样?成了没有?”
“爸妈……人家要求入赘!同意就能结婚!”阎解成如实说道。
“入赘?那不就是倒插门吗?我阎埠贵的儿子,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?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搁?”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。
三大妈也连连摇头:“不行不行,这太丢人了。解成,你可不能答应。”
阎解成急了:“爸、妈,你们听我说!人家条件好啊!谭荣她爸是干部,有工资有房子,我过去了什么都不用愁。再说了,咱家就这两间小屋,我结婚之后住哪儿?总不能跟你们挤一辈子吧?”
阎埠贵被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自家这么多人挤在一屋,条件确实差了一些。
阎解成要是结了婚,总不能跟弟弟们挤一张床吧?
这也不像话啊!
“再说了,”阎解成继续道,“人家谭叔说了,我要是过去,他能帮我安排工作。爸,我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,天天在家晃悠,你脸上就有光了?”
阎埠贵沉默了。
吧嗒吧嗒地嘬了好几口烟,半天才闷声道:“你让爸再想想。”
阎解成催促道:“爸,那你可得快点!晚了,恐怕有变!”
……
就在阎家为入赘的事纠结的时候,谭家又来了客人。
马铁花提着两瓶酒和一包点心,登了谭仁义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