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件,放在南锣鼓巷这一片,那都是数得着的!您放心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,保管给您找一个称心如意的!”
阎埠贵被她说得心花怒放,一咬牙,从兜里掏出十块钱,拍在桌上:“大姐,这是辛苦费,你可得上点心。我们家解成上回相了一个,又黄了,人家没看上。我这心里急啊。”
这年月,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!
十块钱够一家人吃半个月的菜了。
阎埠贵平时连包好烟都舍不得买,今天居然为了儿子娶媳妇,一口气掏了十块。
真是下了血本!
刘媒婆眼睛都亮了,伸手把钱揣进兜里,笑容满面:“阎老师,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!这事儿交给我,您就等着抱孙子吧!来年这时候,保管您家添丁进口!”
“好好好,那就劳烦大姐上心了。”阎埠贵和三大妈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阎解成站在旁边,心里也热乎乎的,十块钱都掏了,这回总该成了吧?
自己好歹也是文化人,个头也不矮,找个媳妇应该不难吧?
那边刘海中也没闲着。
他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,人脉广,认识的人多。
他托了车间里的马铁花,外号马老六,一个四十来岁的钳工,出了名的热心肠,谁家有事都愿意帮一把,让他帮忙给刘光奇说门亲事。
马铁花一口应下。
两家人暗地里较上了劲。
阎埠贵想的是,我花了十块钱请了最好的媒婆,肯定比你刘海中快。
刘海中想的是,我人脉广路子多,不用花钱也能找着好的。
谁先娶上儿媳妇,谁在大院里就更有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