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消息时,正在自己院子里喝酒。
一想到梁拉娣俊俏的模样,这畜生又起了歪心思。
于是,拉帮结伙准备去梁家村抢人!
这天上午,梁丁旺家的院子里正热闹。
叶玄在堂屋里给村里的老人看病,梁拉娣在旁边帮着递药、烧水。
陈桂兰在厨房里忙活,准备给来看病的乡亲们做顿午饭。
院子里排着七八个村民,有拎着鸡蛋来的,有提着花生来的,都是来求医的。
“叶大夫,我这腰疼了好几年了,干活就直不起来……”
“叶大夫,我孙子上次发烧之后一直咳嗽,你给看看?”
叶玄耐心地一个一个诊治,银针取穴,药茶煎服,忙得脚不沾地。
刚给一个老大娘扎完针,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大步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十几个流氓混混。
个个手里拎着棍子、铁尺,有两个人腰里还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是揣着家伙。
为首那人三十来岁,满脸横肉,三角眼,脚上蹬着一双半旧的皮靴,嘴里叼着半截烟卷。
正是赵大虎。
院子里排队看病的村民们一看到他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“赵老虎来了……”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快走快走!”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连忙把孩子往怀里一搂,转身就往院外跑。
有的干脆跑回了自己家,把门从里面拴死。
院子里一下子空了大半,只剩下叶玄、梁拉娣、梁丁旺和陈桂兰,还有几个来不及跑掉的老人,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赵大虎大摇大摆地走到院子中央,扫了一圈,目光落在梁拉娣身上,三角眼里顿时闪过一丝贪婪。
“哟,梁拉娣,几年不见,长得越来越水灵了。”赵大虎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,“听说你在四九城找了个对象?在哪儿呢?让老子看看,是什么样的人物。”
梁丁旺脸色发白,可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,挡在女儿面前:“赵大虎!你来我家干什么?我告诉你,我女儿已经有对象了,你死了这条心!”
赵大虎嗤笑一声:“有对象了?又没结婚,算什么对象?就算结了婚,也可以离婚嘛。老子看上她这么多年了,你老梁家欠我的账,今天也该清一清了。”
梁丁旺气得浑身发抖:“什么账?我什么时候欠过你的账?”
赵大虎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纸,在手里抖了抖:“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,欠大洋三十块!利滚利,到现在少说也有一百五十块了。你今天要是还不上,就拿你女儿抵债!”
梁丁旺一看那张纸,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当年就是被地主骗着按了手印,后来才知道欠了钱。
问题是那笔账明明是欠地主的,怎么到了赵大虎手里?
“那张借据……怎么在你手里?”梁丁旺声音颤抖。
“这你别管!现在这借据就是老子的,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你要是敢赖账,老子就闹到县里去,看你丢不丢得起这个人!”
赵大虎非常得意,就是欺负这些老实人不懂法。
“村长,这赵大虎蛮不讲理,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。”
梁丁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村长身上。
村长也是有些怵赵大虎,硬着头皮问道:“赵……赵大虎,你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我们梁家村,这是要干什么?”
赵大虎斜了他一眼:“梁巴山,这儿没你的事,滚一边去!再多嘴,连你一块打!”
“你……”村长梁巴山被吓得一哆嗦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敢再吭声。
“梁丁旺,痛快点,今晚老子就要把梁拉娣带回去!”赵大虎恶狠狠道。
梁拉娣站在堂屋门口,脸色有些难看,却没有退缩。
毕竟,她已经不是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农村丫头,她可是万人大厂的机修工人,深受领导器重。
什么世面没见过?
自然不怕赵大虎这种乡下地痞!
“怎么回事?”
就在这时,叶玄走了出来。
“是赵大虎……”梁拉娣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。
叶玄听完,点了点头,淡然道:“别怕,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赵大虎一直在打量叶玄,见他身上干净的衣裳、从容的气度,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怵。
“你就是梁拉娣在四九城找的那个对象?”赵大虎斜着眼问。
“是我。”叶玄回应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赵大虎厉声质问。
“我姓巴,名巴!”叶玄戏谑道。
“巴巴?爸爸?”赵大虎一脸疑惑。
此话一出,身后的流氓顿时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