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大哥通红的脸,左其月才反应过来,这是保守的时代。
“唉,可只有这个办法最安全啊!”左其月苦恼地挠头。
“那就找个中间人传话。”
“不行,我还得下针,还得观察啥时候下刀呢。”左其月拒绝。
“那就...那就中间挂个帘子,我把胳膊伸出去。”左其山坚持。
左其月想了想,这样也行,正好,大哥排完毒还需要有人把他抬上床。
“行吧,找个人,找谁呢?大河哥?”
左其山右手手指点了点桌面,“找刘清义来,我跟他还算有点交情。”
左其月想了想:“刘清义?就村里唯一的猎户?”
“对,就他,我过去帮过他,他应该愿意来。”
“行,我现在去找他,大不了付点报酬。”
左其月又叮嘱小妹烧一大锅水,就出门了。
刘清义家离她家不远,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。
一个篱笆围的小院,比她家大,有五间房。
院里挂着许多动物皮毛,甚至还有张老虎皮。
看来这个刘清义功夫不低啊。
听说他爹死前就是打猎的,估计功夫是他爹教的。
“你是谁?来我家做什么?”一个瘦高、眼神锐利的男子站在屋前。
左其月看向对方,猜测应该是她要找的人。
“你是刘清义?是我哥让我来找你。”
刘清义看对方的样貌有些眼熟:“你是左其山的大妹妹?”
“对,是我,我是来找你帮忙的。”左其月把事情简单说了遍,还加了句:“我可以付你工钱。”
“不用,我跟我娘交代一下,等会就去你家。”刘清义直接答应下来。
转身进屋时,左其月瞟到他屋里挂了一把弓。
她喜欢弓,也见过不少好弓。
左其月一眼就看出屋里那把是顶级的好弓。
她若有所思,一个小村庄里的猎户,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弓?
看来这家伙的背景可能不简单,得防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