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栖却没再逗她,突然扣住她的后脑,再次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一次比刚才更霸道,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,舌尖撬开她的牙关,攻城掠地般掠夺着她的呼吸。
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力道比刚才重了几分,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。
“唔......”朱靖涵慌乱地推他,推不开就去扒拉他不安分的手,可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,怎么也掰不开。
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连挣扎的力气都渐渐没了,只能“任由”他抱着,倒在他怀里大口喘息,眼尾泛起一层水汽,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。
傅景栖稍稍退开些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声音低哑得像浸了蜜:“叫不叫?嗯?”
朱靖涵咬着唇,脸颊绯红:“我们还没成婚......”
“可我早就把涵儿当成娘子了。”傅景栖的语气忽然软下来,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委屈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,“乖,就叫一声,让我听听好不好?”
“不要,等、等成了亲再说。”朱靖涵偏过头,避开他灼热的视线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
傅景栖叹了口气,像是妥协了,又像是在让步:“那......唤我言策。”
“唤完你就放开我?”朱靖涵警惕地看着他,像只竖起尖刺的小刺猬。
“涵儿这是在跟我做交易?”傅景栖挑眉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。
“明明是你先提的!”朱靖涵气鼓鼓地瞪他,“流氓,就知道占我便宜,没个够!”
傅景栖低笑出声,低头啄了啄她的耳尖,那里烫得惊人:“交易就交易。唤吧。”
朱靖涵抿了抿唇,犹豫了片刻,才用蚊子般的声音唤道:“......言策。”
这一声轻得像叹息,却清晰地落进傅景栖耳中。
他顿时眉梢舒展,扬起一个满足的笑,缓缓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却还是没完全放开,依旧把她圈在怀里,下巴搁在她发顶:“嗯,再给我抱会儿......”
朱靖涵没说话,只是乖乖地让他抱着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刚才的羞恼渐渐褪去,心底反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。帐外的风声似乎远了些,帐内的烛火明明灭灭,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,安静又缱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