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等我及笄才能寻夫婿。”沈玉洁扳着手指头,“过了年我就十一啦,还有四年才能寻。”
“那你就再等等,反正又不是不能一个人睡四年。”
“我没有连着四年都一个人睡呀,我时不时会去姐姐房里缠着姐姐陪我睡觉的。等你嫁人了,我就真只能一个人睡了。”
朱靖涵捏了捏她的脸:“习惯习惯就习惯了。”
“嗯?”沈玉洁愣了愣,反应过来后“咯咯”笑出声,“表姐你这话好绕呀。”
朱靖涵也笑了,拍了拍她的背:“快睡吧,小不点。”
翌日早晨,朱靖涵看着昨日绣得歪歪扭扭的针脚,怎么看都不顺眼,索性把半成品丢到一边,打算重新绣个新的。她拿出水蓝色的布匹,重新裁下一块,细修成两片对称的荷包形状,将其中一片固定在手绷上,重新穿线开绣。有了昨日大半天的练习,今日下针果然熟练多了,针脚也齐整了不少。
又绣了一上午,进度竟和昨天大半天的差不多。
中午膳厅里,沈潇寒笑着问:“涵儿,你给景栖绣的荷包,完成得怎么样了?”
朱靖涵的脸顿时红了,下意识看向沈玉洁。沈玉洁急忙摆手:“不是我说的!”
“不是你还有谁?”朱靖涵话音刚落,忽然意识到什么,抬眼看向沈冰清。
沈冰清眼神躲闪,干笑道:“今、今天这肉……真有肉味儿哈哈。”说着夹了一块送到楚昼嘴边,“夫君尝尝。”
“好。”楚昼挑眉笑着张口吃掉,眼底满是笑意。
朱靖涵嗔道:“表姐,你怎么乱说呀。”
“好啦,小芙只说你找她借了针线。”沈清文笑着打圆场,又好奇地问,“所以,绣的什么花样?”
“母亲~”朱靖涵跺了跺脚。
“行行行,不问了。”沈清文故作委屈地叹气,“女大不中留啊,本来医术方面就跟你没话讲,好不容易有个共同话题,还不肯跟为娘说一说......”
“娘,涵儿脸皮薄,您别逗她了。”朱靖尧出声维护妹妹。
“好好好,一个两个都不站我这边。”沈清文拉着章云洛的手,“嫂嫂,我们下午找婉仪打叶子牌去。”
众人嘴角不约而同地抽了抽,朱靖涵无奈道:“您可以不找理由,直接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