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舍得?可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心意。她与太子本就两情相悦,说不定心里早就盼着嫁过去了呢。”
“母亲!”沈冰清又羞又嗔地跺了跺脚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。
曲婉仪在一旁捂着心口,故作委屈道:“你们两个有女儿的,瞧瞧小芙优雅端庄,晓晓活泼明媚,郡主温婉贤淑,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好——就让我我嫉妒死算了。”
章云洛笑着拍了拍曲婉仪的手:“有什么好羡慕的?等女儿真到了嫁人的时候,我们这些做母亲的,指不定要偷偷哭多少回呢。”
沈清文听着,脸上也染上几分怅然:“可不是嘛。过了年,涵儿就十七了。早些年她一门心思钻研医术,这两年又在外游历,我和远山向来都顺着她的心意,总觉得日子还长,转眼一看,竟发现涵儿也到了可以相看的年纪。也不知道还能把她留在身边多久......”话说到这儿,声音里已带了点不易察觉的伤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