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喜欢山茶花。”
“没想到歪打正着,郡主喜欢就好。”傅景栖勾了勾唇角,“我为郡主簪上吧。”
朱靖涵点点头。
他抬手将发簪轻轻固定在她发间,目光落在她鬓边,低声道:“很温婉。”
傅景栖的喉结轻轻滚动,声线带着酒后的微醺,眼神却格外认真。
朱靖涵被他看得有些害羞,结结巴巴道:“谢、谢谢。”
“是我在追求郡主,郡主不必言谢。”傅景栖说着,自己的耳朵也染上了红晕。
在他眼中,朱靖涵害羞的模样格外可爱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。
朱靖涵像被烫到一般,微微一怔。
傅景栖轻笑出声:“郡主好可爱。”
“你你你、你到底从哪学的这些?”
“姜兄今日刚教的,现学现卖。”傅景栖笑得坦荡。
朱靖涵一时语塞。她初识傅景栖时,他并非这般模样,怎么追起人来,竟如此放得开?
傅景栖直起身,刻意拉开些距离。并非他想起要保持分寸,实在是朱靖涵太过动人,他怕自己按捺不住亲上去,唐突了她。
朱靖涵也悄悄松了口气,方才那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马车晃晃悠悠,终于到了傅府。靖二勒住缰绳:“小姐,到傅将军府了。”
朱靖涵看向傅景栖:“言策,到了,你自己能进去吗?”
傅景栖刚想点头,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抬手扶着额头:“许是酒劲儿上来了,这会儿有些头疼。”
朱靖涵伸手便要去探他的手腕:“我给你看看。”
傅景栖慌忙收回手——差点忘了她是医者,可不能露了馅。他僵硬地说:“不、不麻烦郡主了,我待会儿歇歇就好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朱靖涵执意要帮他查看。
“郡主。”傅景栖攥住她伸来的手,“我先回府了,郡主也早些回去吧。”
说罢,他掀开车帘便跳下马车,一时没站稳,伸手扶了把车身。朱靖涵从车窗探出头,问:“你真的没事吗?”
傅景栖摇摇头:“我没事,多谢郡主。”
朱靖涵点头:“那你好好休息,多喝点水,我先走了。”
傅景栖应下,看着靖二牵动缰绳,马车缓缓驶离,这才松了口气,转身走进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