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鹿肉汤尤为鲜香,汤盅里的鹿肉炖得透烂,肉质紧实却纤维细腻,不柴不腻,几乎不见多余油脂,入口是淡淡的清润鲜香,越嚼越有回甘。
朱靖涵吃到合心意的美味,眉眼都舒展开来。傅景栖在远处瞧着,见她吃着自己猎得的鹿肉,神情颇为满意,心底竟莫名生出一丝骄傲来。
宴席散后,朱靖涵回到帐篷,取了药膏准备送去江朔的帐篷。
刚掀开自己帐篷的门帘,便见傅景栖站在外面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傅公子有事吗?”她问道。
傅景栖开口:“郡主觉得今日的鹿肉好吃吗?”
朱靖涵点点头,回味着那滋味:“很好吃。”
傅景栖嘴角微微勾起:“那我明日再猎一头回来,不用统一上交,就我们几人分食。如何?”
“这个季节的鹿性子狂躁,傅公子不必冒险。”朱靖涵连忙道。
傅景栖这才犹犹豫豫地说出本意,目光直直望着她手中那瓶准备给江朔的药膏:“那......郡主可否给我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?”
朱靖涵有些疑惑:“你不是说你那里有金疮药吗?”
傅景栖找了个蹩脚的借口:“金疮药抹着疼。”
朱靖涵便将手中的药膏递过去:“那给你用这个吧。”
傅景栖伸手接过,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的手心,只觉温软细腻。他拿着药膏,又故作不好意思地问:“这瓶......原是打算给江兄的吧?郡主给了我,江兄怎么办?”
“无妨,我还有一瓶。”朱靖涵说着,转身回帐篷去取另一瓶。
“啊?......”傅景栖一脸震惊,她居然还有,还要给他?!只是这个表情并没有被朱靖涵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