栋梁之臣。”
王贵连忙磕头:“谢陛下赐名!谢陛下隆恩!”
“平身吧。”皇帝道,“朕该回宫了,补品稍后会派人送来。你且去照顾妻子,往后好好待她。”
“是!草民记下了!”王贵恭声应着,望着皇帝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村口,才抱着孩子,端着粥碗,脚步还有些发飘地走进屋去。
皇帝转身离开后,朱靖涵对王贵道:“你去取些纸笔来,我给你写张方子,按方抓药,好给你娘子补补身子。”
王贵面露难色:“草民家里没有纸笔,郡主稍等,我这就去村长家借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朱靖涵拦住他,对靖一道,“你去马车上取来。”
靖一应声而去,片刻后便取来纸笔。朱靖涵将纸铺在桌上,提笔写下药方,递给他:“后续你自行抓药即可,按此方煎成药汁,连服五日便好。”
说罢,她便准备动身离开。
王贵却上前一步,有些局促地说:“那个......郡主,草民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你说。”朱靖涵停下脚步。
“方才陛下赐了名,可草民不识字,想问问郡主,‘栋’是哪个字?”
朱靖涵闻言,提笔在纸上写下一个“栋”字。王贵凑过来看着,虽认不出笔画,却笑得满脸欢喜:“郡主这字写得真漂亮,草民就是不识字,也瞧得出好来!小儿真是好福气,等文娘醒了,我一定让她也瞧瞧。”
朱靖涵微微笑了笑:“既如此,我们便回了,医馆还有人等着求诊。”
王贵连忙躬身相送:“恭送郡主。”
直到马车驶远,他还捧着那张写着药方与名字的纸,站在门口望着,脸上的笑意久久未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