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她轻轻抚摸了一下极度恐慌不安的小藤蔓,指尖带着无尽的安抚之意。
她忍不住问道,“万年前的战场上,被感染的人都会有什么症状?”
庚辰毫不犹豫地道,“失去所有的神智,双目发黑,不分敌我。”
他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宋时微,“就像,遭受了天谴一般。”
宋时微心中犹疑不定。
庚辰曾说,万年前乃是帝兽用血脉之力解决了感染者的源头,但他不知道的是,下一任帝兽,赫然就在宋时微身边。
只是,宋时微不愿意,也不可能将此事交给尚未破壳的祂。
垚虽然将帝兽托付给了她,二者已经血脉相连,签订了契约。
但帝兽从来不是宋时微的附属物,她们两之间是平等的,她不会去强迫帝兽做任何事情。
更何况,上一任帝兽便是因为“魉”而死,这一任帝兽甚至都未破壳,难道又要因为同样的缘故身故吗?
这并非她的本意。
但她隐隐约约感觉到,刚才庚辰的话都被储物袋中的那颗蛋听进去了,对方跃跃欲试的模样,显然是想出来。
眼看着那颗蛋的心思已经掩盖不住,宋时微叹了一口气,右手无意间的抚过储物袋,暗藏警告。
她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我总觉得,这不像是万年前的“魉”。”
“万年前的感染一事如此严重,即使是有玄族的尸体残留,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,又如何还能继续保存下来?”
宋时微笃定道,“如果排除掉这种可能性的话,要么就是这些年来有玄族已经混入了藏月被有心之人利用,要么就是有人借玄族的名义,在搅乱局势。”
庚辰立即道,“当年一战后,藏月几名顶尖道祖联手布下防御阵法,但凡玄族出现在藏月,仙门中人必定会有所警觉。”
方越伦眉间紧锁,想到了另一种可能,“可若不是“魉”,那又是什么?”
宋时微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她顿了顿,“但我有种预感,京鹤圣女身上,或许能有所发现。”
“不可。”庚辰皱眉道。
方越伦同样不赞同,当年他就是因为与京鹤接触后才被感染,眼前的师妹年岁尚且稚嫩,只有筑基修为,倘若接触感染源头,后果只怕没什么两样。
他已经无法回头,却没办法看到宋时微同样深陷泥沼。
若不是因为自己,对方也不会轻易来这个秘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