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宝正绘声绘色地跟人描述她早上晨跑时如何“险些”跑赢艾瑞亚,瑞瑞则在笔记本上勾勒下一季校服裙的改良草图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就在这一片快活的空气里,碧琪出现了。
原本蓬松的泡面头此刻竟然毫无生气地垂了下来。像刚被熨斗烫过,颜色也灰扑扑的。
碧琪屁股往椅子上一坐,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索纳塔两下窜到碧琪面前。
“我的天呐!碧琪!你这是怎么了?你被雨淋了?还是去参加什么奇怪的拉直发实验了?”
阿坤凑到玄月耳边小声嘀咕:“老搭档,你说碧琪这头发是不是有某种情绪指示灯功能?她这状态看着像能量槽归零了。”
玄月眉头微皱:“这恐怕不是普通的没精神。在碧琪的逻辑里,头发的蓬松度直接挂钩她的快乐指数。现在这情况我都没见过。”
辉耀也凑了过来,他手里还拿着半包没吃完的奇多,一脸担忧地蹲在碧琪书桌旁:“嘿,碧琪,别叹气了,这叹气声听得我心都慌,你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,我们一起帮你解决!”
碧琪吸了吸鼻子,声音黏糊糊的,“是卵石,卵石不见了。”
艾瑞亚正刷着手机,闻言忍不住插了一句嘴。
“卵石?什么卵石?你昨天去河边捡的幸运石?掉进下水道了?”
碧琪突然激动起来。
“不是普通的石头!那是灰琪最宝贝的宠物!灰琪昨天睡了一觉醒来,发现平时一直待在布垫子上的卵石没了!她找遍了整个房间,我也帮她翻遍了后院,连采石场的碎石堆都一颗一颗数过了,可就是找不到它!”
辉耀一脸茫然地看向玄月:“老弟,我没听错吧?她刚才是说……一个鹅卵石,当宠物?还失踪了?”
玄月还没开口,索纳塔竟然露出了感同身受的痛苦表情。她一把抓住碧琪的手,眼眶也跟着红了:“我懂!我太懂了!这种失去挚爱的感觉……就像我精心藏在冰箱深处的限量版塔可,满心欢喜地打开门却发现只剩一个空包装袋一样!碧琪,别难过,我们一定会帮你把卵石找回来的!”
艾瑞亚无语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“你能别把石头跟塔可放一块儿比吗?那是石头,石头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。估计是你们哪次打扫卫生的时把它当成垃圾给扫出去了吧?”
“绝对不会!灰琪和卵石是有心灵感应的!她说卵石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,或者是被什么东西给卷走了。她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吃不喝,谁说话都不理。我看着她那样,心里真的好难受。”
碧琪声音又低了下去,脑袋磕在桌上:“我连一个石头都帮她找不回来,我觉得我这个妹妹当得太失败了。而且……而且玉琪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。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坏掉的派对喷筒,里面全是过期的彩纸,怎么扯都响不起来。”
艾达琪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,眼神里透着几分思索:“我记得碧琪提过一次,玉琪因为在学校受了霸凌,性格变得极度自卑,现在已经休学在家很久了。”
教室里的气氛因为“霸凌”这两个字瞬间沉重了不少。
云宝眼里燃起一团火:“什么?霸凌?谁干的?那小姑娘现在怎么样了?”
碧琪摇了摇头。
“她把自己封在壳里了。以前她虽然内向,但还会跟我们一起去采石场玩。自从那件事发生后,她连房门都不愿意出。我每次想逗她笑,她都只是‘嗯’一声,然后就把头低得更深。我真的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灰琪不开心,玉琪也不开心,我感觉我的头发这辈子都蓬不起来了。”
辉耀看着碧琪那副快要碎掉的样子,直觉告诉他不能坐视不管。他拍了拍碧琪的肩膀,语气坚定。
“行了,碧琪,别在这儿数干挂面了。既然我们是朋友,你的家事就是我们的事。今天放学,大家都别去练球或者打游戏了,我们全体出动去你家。一帮人找总比一个人找快。顺便,我们也去看看玉琪。别的不敢说,讲笑话和哄小孩,我南宫辉耀可是专业的。”
索纳塔第一个响应。
“我也去!我要带上我最爱的果冻,听说石头也喜欢听好听的声音,我可以唱歌给它们听!”
艾瑞亚翻了个白眼:“你那是想吵死那些石头吧。不过……算了,反正晚上也没新番看,我也去凑个热闹。”
余晖烁烁一直坐在位子上没说话,直到这时候才缓缓开口。她看着碧琪,眼神里有一种经历过黑暗后的通透。
“辉耀,去可以。但有一点我要提醒大家,玉琪现在的状态非常脆弱。她不是普通的社恐,她是受过创伤。我们这么多人一下子涌过去,对她来说可能不是关心,而是另一种变相的‘围观’。到时候谁也不许围着她问东问西,更不许用那种‘为你好’的语气劝她开朗。哪怕她坐在那儿一句话不说,大家也得当成再正常不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