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：“你不好奇韩堂主为什么今天这么好说话？”
沈北脚步一顿。
“凝神丹丹方对丹堂来说确实是至宝。”柳如烟走到他旁边，压低声音，“但韩堂主是金丹真人，他完全可以强夺。你一个外门弟子，没有人会为你出头。”
沈北没说话。
他当然想过这一点。
在修仙界，弱者的东西被强者拿走，叫“机缘”，不叫抢劫。
但韩松没有抢他，反而给了他核心弟子的待遇。
为什么？
“因为一个人情。”柳如烟说。
“什么人情？”
“你不必知道。你只需要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你在丹堂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。你行，丹堂捧你。你不行——”她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明确。
沈北点头，“多谢提醒。”
他转身进了丹堂侧殿。
殿内有一座地火炼丹室，比外门的破小屋强了十倍。
青石地面上刻着聚火阵，正中一尊三尺高的玄铁丹炉，炉身温润，火力均匀，旁边还配了药架和淬丹池。
这是韩松刚才让人给他腾出来的专属炼丹室。
核心弟子的待遇。
沈北关上门，把二十份凝神丹材料在药架上排开。
然后盘膝坐下，没有立刻开炼。
他在想柳如烟的话。
“有人看着。”
金丹堂主为什么对他一个外门弟子这么客气？
真只是因为爱才？
扯淡。
他在外门被人当狗踹了半年，韩松连个屁都没放过。
修仙界的大佬们，只会对一种人客气。
有用的人。
“所以是凝神丹丹方让他觉得我有用。”沈北自言自语，“但还不够。”
二十株凝神草的限额就是试探。
炼出来了，证明他的丹方是真实的、可复制的，他的价值就不是“一时走了狗屎运的小子”，而是“能稳定产出凝神丹的丹师”。
到那时候，药库的门才会真正为他打开。
“行。”
沈北点燃地火，“那就用二十炉，把丹堂的天花板给掀了。”
第一炉，凝神丹。
提纯凝神草。
这一次他用的不是破烂铁皮炉，是玄铁丹炉。
地火稳定，炉温均匀，控火的精度比之前高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提纯率，九成八。
比上次又高了一分。
沈北没有任何表情波动，继续投入辅药。
融合度，九成六。
凝丹，三枚淡金色丹丸在炉底成型，丹纹如刻，药香凝而不散。
上品凝神丹。一炉三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