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北睁开眼，“二十灵石一枚，不还价。”
“二十！”
那弟子倒吸一口气，“普通淬体丹才卖十块灵石！你这个虽然是精纯版的……能不能便宜点？十五怎么样？”
“二十。”
沈北说完，又闭上了眼。
那弟子犹豫了几息，一咬牙，“给我两枚！”
他掏出四十块灵石，递给沈北。
沈北收了灵石，递过去两枚丹药。
那弟子捧着丹药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，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。
“兄弟，你这丹药还有吗？我再找人凑点灵石，多买几枚！”
“有。”
沈北点点头，“你要多少，我有多少。”
那弟子眼睛都直了。
“真的假的？你等着！我去叫人！”
他撒腿就跑。
接下来，沈北的摊位前越来越热闹。
十个、二十个、三十个……
外门弟子、内门杂役、甚至有几个穿着执事服的，都被药香吸引过来。
九十枚精纯淬体丹，不到半个时辰，全部售罄。
一千八百块下品灵石，沉甸甸地堆在储物袋里。
沈北掂了掂储物袋，嘴角微翘。
一千八百灵石。
再加上自己留着的五百一十枚淬体丹，他现在的身家，比天阳宗外门加起来都多。
“收摊了？”
有人凑过来问。
“卖完了。”
沈北把布一卷，站起身，“明天还有。”
说着，他转身走向药材摊位。
“老板，这种淬体草药，有多少？”
他拿起一株和自家存货品质差不多的药草。
摊主是个筑基期的中年修士，瞥了一眼沈北的储物袋，眼神微动。
“小兄弟发财了啊。这种草不值钱，十灵石一株，你要多少？”
“你有多少？”
摊主一愣，“你全要？”
“全要。”
沈北把储物袋往摊上一倒，哗啦啦的灵石堆成了小山。
摊主咽了口唾沫，“我这儿有两百株……”
“两千灵石。”
沈北数出灵石推过去，“药归我。”
摊主赶紧把药草全打包好，递过来的时候，小声问了句：“小兄弟，你买这么多淬体草药……是要自己炼丹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有丹师传承？”
“自学的。”
摊主沉默了一下，表情复杂。
自学的？
自学的能炼出刚才那种品质的精纯淬体丹？
骗鬼呢。
但他很识趣地没多问。
在修仙界，打探别人的机缘是大忌。
沈北扛着一大包药草，又在其他几个摊位上扫了一圈，把所有能买到的淬体丹材料全部拿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