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烛食指连弹,第一条赤色血丝精准地钻入裴晏初右肩翻卷的皮肉之中。
“嗤——”
像烧红的铁钎捅进生肉。裴晏初浑身肌肉骤然绷成铁石,口中咬着的皮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。那赤虫一入血肉,便疯狂顺着断裂的经络向前游走,细小的口器撕咬着碎裂的血管,尾端喷吐出极寒的白色丝线,硬生生将断开两截的经脉拉扯、纠缠、打结!
第二条。第三条。
汗水瞬间浸透了裴晏初的面颊,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砸落在青石地板上。
他双眼布满猩红的血丝,眼眶几乎裂开,但那具宛如生铁铸就的躯体,自始至终没有晃动一下。
他的左手死死扣着椅子扶手。
整整两柱香的时间,屋内静得令人窒息,唯有皮肉被穿刺、经络被强行拉扯缝合的滞涩声响。
当最后一条蛊虫顺着尺骨钻入手背指节时,原本死寂的右臂猛地剧烈痉挛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