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!疯子!”魏渊声嘶力竭,“你这是要跟我们同归于尽!”
裴晏初没有说话。
他整个人被血色锁链裹成了蚕蛹,只露出半张脸。
脸色苍白如纸,但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“同归于尽?”他声音虚弱,但透着一股森冷的杀意,“你配吗?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阵眼核心上。
“砰!”
整个祭坛炸裂。
无数血色光晕如同烟花般在半空中爆开,化作漫天血雾。
魏渊和圣女同时被气浪掀飞,重重摔在地上。
血色锁链寸寸崩碎。
裴晏初从废墟中跌落,慕青烛一个箭步冲上去,扶住了他。
“还活着?”慕青烛看着他,声音难得带了一丝波动。
“死不了。”裴晏初咳出一口血,“阵……破了吗?”
慕青烛看向地面。
血色光晕正在快速消散,阵法的纹路寸寸崩裂。
“破了。”
裴晏初松了口气,刚想说话,突然脸色一变。
远处的千步廊深处,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沉重,密集,气势如虹。
是换防的三千禁军,已经进入了千步廊。
与此同时,倒在地上的南疆圣女突然睁开眼睛。
她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,双手猛地结印。
“你以为破了阵法就赢了?”她声音尖利,带着疯狂,“大阵虽毁,但煞气已聚!三千禁军的命,我照收不误!”
话音未落,她整个人突然化作一滩血水,顺着地面的裂缝,钻入了地下。
下一刻,整个千步廊开始剧烈震动。
地面裂开一道道巨大的裂缝,浓郁的黑色煞气从地底喷涌而出。
慕青烛脸色骤变:“她要引爆地脉!”
裴晏初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发现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。
失血过多。
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三千禁军,马上就要踏入这片充满煞气的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