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。不过,它有个致命弱点,怕阴木香。”
裴晏初收刀入鞘,看着地上的四具尸体。
“死士。”裴晏初冷声开口,“没有身份牌,兵器上没有印记。连自杀的手段都和孟纪闻如出一辙。”
“不是如出一辙。”慕青烛纠正他,“孟纪闻中的是燃心引,这四个人用的是引血蛊。前者是惩罚背叛者的禁制,后者是纯粹的杀戮工具。下蛊的人,手法越来越粗暴了。”
裴晏初走到紫檀木案前,目光落在那些被洗白的竹简上。
“他们费这么大劲设伏,就是为了拖延时间,掩护真正拿走卷宗的人撤退。”裴晏初转身看向窗外,“这里是五楼,只有这一个出口。那个人,是怎么带着卷宗离开的?”
慕青烛抬头,看向头顶被炸裂的横梁。
横梁上方,隐约透出一丝星光。
“上面。”慕青烛指了指。
钦天监藏书阁的顶层,是用来观测星象的露台。
两人相视一眼,同时纵身跃起,顺着横梁的缺口掠上露台。
夜风呼啸。
露台上空无一人。只有一台巨大的浑天仪静静地矗立在中央。
浑天仪下方,摆着一个青铜火盆。火盆里,一堆灰烬正在风中飘散。
裴晏初几步走到火盆前,伸手探了探灰烬的温度。
“还是热的。”裴晏初脸色铁青。
不仅洗白了竹简,还将带不走的绝密卷宗直接烧毁。对方行事滴水不漏,根本没打算给他们留任何线索。
慕青烛绕着浑天仪走了一圈,目光停留在青铜底座上。
底座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星宿图,但在青龙七宿的位置,有一道极深的划痕。划痕很新,切口平滑,显然是刚刚用利器刻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