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,满脸不甘与错愕,重重栽倒在地。
紧接着是另一声闷响。
秦淮茹白眼一翻,直挺挺地瘫软下去。
这大半夜的,孤男寡女躲在这种旮旯旮旯里,若是被人撞见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暧昧嫌疑。
傻柱看着地上两具“ ”
,心里乐开了花。
早知这么容易,刚才在卫东哥面前,就该再演得凶狠些才对。
他立刻扯开嗓子,中气十足地大喊:
“我是何雨柱!逮住两个偷鸡摸狗的小贼了!街坊邻居快来帮忙啊!”
嘶哑却洪亮的喊声,瞬间撕裂了寂静的夜空。
四合院里的灯光,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。
前院,二大爷屋门推开一条缝。
“啥动静?进贼了?”
“动静挺大,过去瞅瞅。”
“听着像是傻柱那小子。”
……
后院,许家。
“这都几点钟了?何雨柱是不是有病?”
“咋回事?撞见贼了?”
“不行,我得去盯着点,别让他瞎编乱造带节奏。”
……
中院,贾家。
“那个绝户头,嚎丧呢?”
“秦淮茹,你去看看。”
“我去?”
“旭东,秦淮茹人呢?”
“棒梗,你妈没回来?”
……
不多时,黑压压的人群就涌到了中院。
“院里进贼了?太邪乎了吧!”
“多亏何雨水他哥机灵。”
“可角落里空荡荡的,平时堆的都是破烂玩意儿。”
“哼,咱们知道没用,贼不知道啊!”
“也是……”
王卫东混在人群里,双手插兜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见人都齐了,傻柱心里踏实不少。
只要有人作证,这泼天的功劳就算坐实了。
虽然刘海中没露面,但这阵仗,也够了。
“大家都安静!”
傻柱清了清嗓子,声如洪钟:
“刚才我看见俩鬼祟身影摸进大院,怕坏了大家的财物,我直接动手把人打晕了!”
“现在大家围好,别让嫌疑人跑了!”
众人一听,纷纷点头,自动排成圈,将角落围得水泄不通。
昏黄的路灯下,人影晃动。
此时,娄晓娥打着手电筒匆匆赶来。
“一大爷呢?”
傻柱接过手电,急切问道。
娄晓娥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
傻柱也没心思琢磨刘海中的态度,只想赶紧把这声望刷满。
在全院居民注视的目光中,他缓缓举起手电,光束刺破黑暗,照亮了蜷缩在阴影里的黑影。
那是一个穿着蓝黑大衣、满头白发的老人。
咦?
傻柱揉了揉眼,踉跄着后退一步。
手电筒“啪嗒”
一声掉在地上。
娄晓娥面如死灰,身子一软,险些栽倒。
何雨水眼疾手快,一把搀住母亲,只觉怀中身躯僵硬如石。
紧接着,阎埠贵夫妇、张二勇夫妇也挤进了人群。
阎埠贵上前一步,轻咳一声,摆出一副官威:
“何雨柱,今晚你立下大功,值得表扬!接下来由我来指挥,咱们一起把小偷扭送派出所!”
那股子做派,十足十的老油条味。
“二大爷……”
傻柱脸都绿了,声音发颤,“那是大爷啊!”
“什么?一大爷?大半夜跑这儿干嘛?”
“还有,不是两个贼吗?另一个在哪?”
杨瑞丰也凑了过来,一脸懵逼。
老贾头平日里总爱在何雨柱面前显摆他那八级钳工的身份,这口气,何雨柱憋在心里早就难受了。
人群里一片死寂。
几个窃贼还算好说,可旁边那个被指认的人是谁?
众人面面相觑,眼神里满是惊疑。
“秦淮茹!是不是你个不要脸的!”
贾张氏满脸横肉乱颤,咬牙切齿地吼出了这句石破天惊的话。
声音尖利,像把刀子划破夜空。
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要知道,秦淮茹是带着三个拖油瓶、伺候残疾丈夫和恶婆婆,苦苦支撑的坚强女人。
而易中海,那是院里德高望重的四合院管事,人人敬仰的道德标杆。
这两人,竟然在大半夜躲进阴暗角落?
这不明摆着搞破鞋吗?
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