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家心虚。
棒梗的脚算是白受了,这亏也得吃。
他狠狠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傻柱,声音压低:
“傻柱,你评评理,王卫东这么做,地道吗?”
四合院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一大爷易中海满脑子都在打鼓,恨不得让傻柱立马像以前那样撒泼打滚,把王卫东给镇住。
哪怕是用拳头把人揍服软也行啊!
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秦淮茹缩着脖子,眼神躲闪。
傻柱低着头,脚尖在青砖地上无意识地划拉着圈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指望不上这俩活宝了。
易中海干咳两声,强行找回场子:“事已至此,纠结对错也没用,当务之急是解决问题。”
他眼珠一转,把目光投向旁边脸色铁青的贾张氏。
“老嫂子,你是长辈,你开口,看王家怎么赔偿?”
贾张氏心里其实也虚。
她跟贾旭东原本就没打算真送人进去蹲号子,纯粹是想趁机敲一笔竹杠,捞点油水。
既然台阶递过来了,那就不客气了。
贾张氏咧开那张缺了牙的嘴,恶毒地盯着王卫东:“王卫东!我孙子那条腿要是落下残疾,这辈子就毁了!”
她伸出枯瘦的手指,几乎戳到对方鼻子上:“你也别想好过!我也要打断你一条腿!再赔三百块!”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三百块?
那是普通工人好几年的积蓄!
还要打人?
这是趁火 吧!
易中海眉头紧锁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,“砰”
地一声重重磕在桌面上,震得茶水溅出几滴。
“注意影响!”
易中海厉声喝道,“现在不是旧社会,私刑伤人是犯法的!不要以为有点资格就能无法无天!”
贾张氏被这一吼,气势弱了几分。
但她咬咬牙,还是不肯松口:“腿可以不打,但钱必须赔!少一分都不行!”
王卫东面无表情,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弧度。
“呸!”
一口唾沫星子直接喷在地上。
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贾张氏。
她嗷的一嗓子,像个疯婆子似的扑上来就要抓王卫东的脸。
“老虔婆找死!”
王卫东眼神一凛。
身为退伍老兵,身体反应快如闪电。
他甚至没起身,只是顺势抬腿一踹。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贾张氏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,重重摔在半米开外。
“哎哟——”
她躺在地上捂着屁股哀嚎,半天起不来身。
“住手!”
易中海猛地站起身,指着王卫东怒吼,“你还敢动手!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道德观念?”
王卫东冷笑一声,抱着双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“易中海,你这双眼睛是不是只长在前面不长在后头?”
“明明是她先动的手,你作为大爷,不主持公道反而帮凶?”
“你的屁股坐歪了,连骨头都歪了吧?”
这句话如同巴掌,狠狠抽在易中海脸上。
他张了张嘴,竟一时语塞。
今天算是踢到钢板上了。
易中海正头疼该怎么收场,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。
心中顿时一喜。
来的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。
只要街道办出面,这四合院的住户还得乖乖听话。
毕竟,人家手里握着让人搬离四合院的权力呢。
“王主任!您可算来了!”
易中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满脸堆笑地迎上去,“您评评理,这王卫东太不像话了,欺负老人不成,还动手打人!”
谁知王主任脚步一顿,脸上没有任何笑意。
她冷冷地扫了一眼易中海,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易中海,前因后果我都调查清楚了。”
“在我看来,这件事里,王卫东同志没有错。”
这一瞬,易中海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王卫东进门那会儿,是谁亲自迎出来的?
是院里的一把手,王主任!
这小子水太深。
他眼皮子急转,脑子飞速运转后,脸上瞬间挂起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。
“咳……是我之前看走眼了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冲着周围围观的人群高声嚷道:
“大家伙儿都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