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鸡蛋金黄诱人,木耳清脆,豆腐嫩滑,腊肠油亮。
再加上那锅热气腾腾的三鲜汤,足足十几道菜。
荤素搭配得当,色泽鲜艳,香气扑鼻。
玻璃瓶里装的是汾酒。
这顿饭,排场不小。
小牛和那个孩子早就在厨房填饱了肚子,此刻正躲在屋里,拿那些花花绿绿的糖纸逗乐子。
牛志军掏出三个透明玻璃杯,整齐地码在桌上。
他拧开瓶盖,依次斟满。
那瓶酒不多不少,刚好倒完。
看着这一幕,王卫东心里直打鼓。
这种分法,太狠了。
一只杯子下去,少说也有三两。
还是高度数的汾酒。
这谁顶得住?
王卫东平时喝醉了也就那样,睡一觉就好。
但今天不行。
他还得回四合院去瞧热闹呢。
他刚想开口推脱。
“哥,我先来!”
牛大红猛地站起身。
她一把抓起面前的酒杯,仰起头。
在王卫东惊愕的目光中,喉结上下滚动,一口闷下。
没错,她确实有喉结。
王卫东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眼花。
几滴残酒挂在嘴角,她一脸享受,大声喊道:“爽!”
话音刚落,脑袋一歪,直接趴在桌上。
不一会儿,呼噜声震天响。
真是个烈性子!
牛夫人站起来,脸上挂着尴尬的笑意。
“卫东啊,大红最近心情不好,失态了,你多包涵。”
王卫东嘴角抽搐了一下,露出腼腆的笑容。
“没事,大红也是我妹妹,不用见外。”
牛夫人本想扶妹妹去里屋休息。
可她试了几下,发现根本挪不动。
牛大红的体格实在太壮实了。
没办法,牛志军只好起身帮忙。
两人合力,才把这位女汉子拖进里屋。
牛志军回到堂屋坐下,脸上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卫东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说着,他又端起一杯酒。
“我罚自己半杯。”
饭菜味道确实不错。
王卫东和牛志军边吃边聊。
除了厂里的那些琐事,王卫东也摸清了牛家的底细。
两人身世可怜,父母走得早。
兄妹俩相依为命。
好在组织上照顾。
牛志军退伍后进了红星轧钢厂,成了第一批卡车司机。
后来娶了皮条胡同老李家的大闺女。
有了岳父的帮衬,日子过得还算滋润。
牛大红则是天生神力。
体格健壮,被分配到了商店当售货员。
工资高,地位也体面。
可惜,感情路不顺。
她性格执拗,找对象的标准很奇葩。
要么能打,要么抗揍。
这些年,媒人踏破了门槛。
肉送了一茬又一茬。
相亲的次数,掰着手指头都数不清。
那些小伙子一见牛大红的粗壮模样,吓得腿软。
二话不说,转身就跑。
也有贪图牛家地位的,试着接触了一阵。
结果牛大红嫌弃对方太弱不禁风。
怕刚结婚,就把人家扭送到派出所。
就这么拖着,眼看都快二十五岁了,还是单身。
这不,牛大红听说车队新来了个司机。
是个狠角色。
最关键是,那人抗揍!
铁拳裹着牛皮,牛大红死死箍住老牛的胳膊。
这架势,分明是要逼着去见王卫东。
可王卫东往那一站,膀大腰圆,肌肉把衣服撑得紧绷。
在牛大红眼里,这人根本不够格当陪练。
憋屈!
心里的那股邪火没处撒,这才失态发了疯。
这妞儿,有点意思。
王卫东心里盘算着回四合院看热闹。
饭吃得敷衍,酒喝得潦草。
他借着牛志军送行的目光,转身走出了皮条胡同。
路灯昏黄,影子被拉得老长。
脑子里突然蹦出个荒诞念头。
要是傻柱是四合院里的战神。
那牛大红就是这条街的女武神。
能不能把这尊神迎进院子, 那个战神?
想得美。
傻柱现在满脑子都是秦淮茹。
馋身子不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