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责任?”
傻柱一脸茫然。
见他这副憨样,易中海懒得解释,背着手转身就走。
临走撂下一句狠话:“今晚的大会,给我准时到场,一起收拾王卫东!”
这几天,不知是不是脑子进水,傻柱居然没再偷偷摸摸往四合院带剩菜。
贾家这一大家子,全指着秦淮茹那每月十五块的工资过活。
要是没傻柱每天端回来的那点剩菜汤饭,这帮人只能干啃硬邦邦的黑窝头。
贾张氏嘴刁,嫌家里没油水,便指使棒梗去王卫东屋里“借”
点吃的。
谁让王卫东这小子天天顿顿有肉香,馋得旁人直咽口水?
但在贾家嘴里,那不叫偷,叫顺手拿。
易中海转身一走,傻柱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嘴唇哆嗦,眼神慌乱:“让我去对付卫东哥?这怎么可能?”
话虽如此,他心里却忍不住想:小秦姐姐那边……
厨房里的胖厨师正抡着菜刀剁白菜,听着这话,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。
哼,平时欺负俺,现在抓瞎了吧?
秦淮茹把那个小贼当命根子,这下肯定心疼得睡不着觉。
想再吃热乎包子?做梦去吧!
……
厂里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
临近下班点,棒梗闯祸的事已经炸开了锅。
没办法,棒梗溜进厂区顺东西的次数太多,早就成了厂里的名人。
几个工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了吗?棒梗摸到王卫东家偷东西,结果被老鼠夹子给崩了。”
“真是报应,那小子从小就不是个安分主儿。”
“嘘——声音低点!”
有人赶紧拉了一下同伴的衣角,“易中海过来了,人家背后撑腰的是秦淮茹呢。”
……
傍晚时分,一大妈挨家挨户敲窗户喊开会。
棒梗脚掌都被夹烂了,万一要截肢,贾家绝对跟王卫东没完。
这种大事,必须拉全院的人评理。
王卫东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心里清楚得很。
贾家人还没回来,只有瘫在床上的贾旭东有气无力地喊着饿。
这场大会,短时间内根本开不起来。
他早有准备,一点也不慌。
既然答应了牛志军晚上喝酒,那就不能食言。
他从戒指空间里掏出五斤五花肉、十个鸡蛋、五根香蕉,还有一斤大白兔奶糖,统统塞进那个褐绿色的工具包里。
本来还想带只烧鸡,转念一想,太招摇,作罢。
牛志军的家在隔壁皮条胡同。
独门独院,朱漆大门配上青砖围墙,院子里探出几枝核桃树的枯干,屋檐下摆着几盆小白花。
看着挺有格调,家境应该不错。
王卫东敲开门,是个短发中年女人开的门。
穿着蓝棉袄黑裤子,天庭饱满,眉峰微蹙,鼻梁高挺。
保养得极好,脸上连道细纹都看不见,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。
应该是牛夫人的样子。
“嫂子好!”
王卫东笑得一脸灿烂。
不知怎的,牛夫人盯着王卫东那张俊朗的脸,眼神黯淡了几分,神情莫名低落。
但她还是侧身让开了路,热情地把他迎进正屋。
沙发上,牛志军翘着二郎腿嗑瓜子。
一见王卫东进来,立马满脸堆笑地站起来。
目光扫过那个鼓囊囊的帆布包,眉头瞬间拧了起来。
“卫东啊,人来就行,带这些东西干嘛?”
牛夫人动作利索,没多大功夫就沏好一杯热茶端上桌。
她眉眼间带着几分嗔怪,语气却软和:“你可得听好了,今天多亏了你哥出面,不然我这麻烦可大发了。”
王卫东双手捧着那杯热茶,指尖感受到的温度顺着掌心蔓延。
他笑了笑,顺手把带来的东西放下:“头一回上门,给两个孩子带了点零嘴。”
话音落下,他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:“孩子们人呢?”
牛志军膝下有一双儿女,都在上小学年纪。
那两个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,胖乎乎的模样跟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似的。
“这就当是自己家,往后别破费带这些东西,再带可不让你进门了。”
牛夫人嘴上这么说,身子已经转过去朝里屋喊话:“小牛,,作业先停一停,王叔叔给你们送好吃的来了。”
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牛小牛和牛 从屋里蹦跶出来。
俩孩子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一脸期盼地瞅着王卫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