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蒜皮的小事泡汤。
反正丢鸡的不是自己,凑个热闹多好?
人群边缘,王卫东混在阴影里,看着这场精心编排的大戏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。
能把受害者忽悠成加害者,还能让围观群众心甘情愿当帮凶,秦淮茹这份手腕,放在后世绝对是个顶级的操控大师。
跟这种人过招,才叫一个痛快!
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
易中海端起茶缸喝了一口,示意会议结束。
贾 和刘海中也起身附和,众人纷纷作鸟兽散。
现场只剩许大茂一人还站在原地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:“我的老母鸡啊!那可是天天生蛋的金凤凰啊!”
傻柱晃晃悠悠地踱步过去,一脸不屑地嘲讽:“你能下蛋吗?你个废物连卵都产不出一个,还好意思喊?”
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,牙根咬得咯咯作响。
但他深知打不过这个铁匠汉子,只能把满腔怒火咽进肚子里。
他在心底恶毒地咒骂:祝你这头蠢猪一辈子被那个 踩在脚底摩擦!最好让贾东旭那短命鬼多活三十年,把你们这对野鸳鸯耗死!
王卫东并没有因为第一回合的试探落空而感到沮丧。
其实刚才只要他跳出来据理力争,易中海也不敢公然徇私枉法。
但他不能这么做。
一旦暴露身份,不仅会打草惊蛇,还会背上“仗势欺人”
的黑锅。
秦淮茹费尽心机为贾家堆砌起来的“苦情面具”
,岂是几句话就能轻易撕破的?
真正的猎手,从来都是潜伏在暗处。
他要做的,是让这群罪魁祸首在不知不觉中,一步步走向毁灭。
日子还长,慢慢磨。
王卫东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,刚想转身回屋,余光却瞥见许大茂还在门口碎嘴子,一脸晦气样。
他脚步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戏谑,迈步走了过去。
“哟,这位兄台面生得很,在下王卫东,刚搬来没几日。”
这话说的客气,实则带着几分试探。
当初王卫东搬进四合院时,这货正下乡放电影去了;等他回来,王卫东又开着卡车去跑长途。
两人如同两条平行线,从未碰过面。
此刻抬头一看,是个满脸憨相的年轻人盯着自己。
许大茂脑子转得飞快,瞬间反应过来。
脸上的怨毒立马换成了热络的笑:“王卫东?!早听院里人提过,来了个开大卡车的狠角色,原来是你啊!”
话锋一转,眼神往四周瞟了瞟:“咋没见你把厂里的宝贝车停家门口?”
这热情可不是无缘无故的。
在厂里开卡车那是硬通货,能把车开回家,说明跟领导关系铁。
跟司机处好关系,下次下乡放映,说不定能蹭个顺风车,省不少力气。
王卫东心里跟明镜似的,笑着摆摆手:“厂子离大院也就几里地,溜达着就回了。”
“既然认识就是邻居,以后想坐车,尽管开口,别客气。”
这一番话说的敞亮大方。
许大茂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。
还是人家有格局,不像傻柱那个闷葫芦,成天找茬。
这年轻人,值得深交!
他忙不迭地点头,像只啄米的小鸡:“那敢情好,多谢王哥!”
两人并肩走回后院。
眼看许大茂要推门,王卫 然停下脚步,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:“老许,咱俩住隔壁,以后你就喊我‘隔壁老王’,听着多亲切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,摸摸后脑勺,随即咧嘴一笑:“嘿,这称呼有意思,行,以后你就是我隔壁老王了。”
王卫东嘿嘿一笑,没再多言。
次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。
王卫东睁开眼,脑海里习惯性地在心底默念:“签到。”
【叮!签到成功。
】
【奖励:精典纯牛奶一箱、现金一百元、羊肉五斤、捕兽夹一个。
】
看着提示框,王卫东嘴角微扬。
精典纯牛奶,这可是稀缺货,市面上根本见不到。
看来这系统果然有点东西。
最近身子有些虚,正好补补。
再看那一百块钱,相当于两个月的工资,够滋润一阵子了。
羊肉五斤,晚上炖个汤或者做泡馍都合适。
至于那个捕兽夹……
桌上静静躺着一件黑铁打造的物件,造型像极了放大版的鼠夹,弹簧和卡扣连接处,寒光闪烁的铁钉显得格外狰狞。
好东西。
这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