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都能捡起来卖钱,谁愿意平白无故被人惦记?
一种不安的情绪,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。
必须查!必须把那个手脚不干净的混球揪出来!
就在这时,许大茂那双绿豆眼滴溜溜一转,视线精准地锁定了一个人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,阴阳怪气地开了腔:
“要说偷鸡的,除了厨子,还能有谁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十足的恶意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往人心里扎。
“只有天天跟肉打交道、手里有活儿、懂怎么让人无声无息消失的厨子,才能干出这等缺德事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寂静。
紧接着,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向一个人。
何雨柱。
也就是傻柱。
此时的傻柱,正靠在墙边,一脸戏谑地看着王卫东吃瓜。
没想到这瓜没吃完,反倒把自己给埋了。
听到那句“只有厨子”
,傻柱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他二话不说,上前一步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骂开了:
“你丫放屁吧!”
“我刚跟卫东从厂子下班回来,屁股还没坐热乎呢,鞋都没换!”
傻柱唾沫横飞,眼神凶狠:“你要不信,问卫东!我是清白的!”
在这大院里,背锅是常有的事。
但他有个原则:只给秦淮茹背,那是情分;今天还要加上王卫东,那是交情。
至于其他什么人?想让他背黑锅?门儿都没有!
许大茂跟傻柱那是天生的死对头,隔着八辈子的仇也要硬扣帽子,属实是想找骂。
站在一旁的王卫东,看着这场闹剧,差点没憋住笑出声。
他配合地点了点头,语气诚恳且笃定:“柱子说的是真话。
我们在食堂忙活到点才走,刚踏进院门不到五分钟,这鸡就不见了?那时候我们俩脚底板还沾着后厨的油泥呢,谁能信?”
这话极具说服力。
毕竟,王卫东在这院里的人品那是公认的过硬。
根正苗红,作风优良,比那些整天算计的小市民强太多了。
众人的目光从傻柱身上移开,疑惑地看向了其他人。
许大茂脸色一僵,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。
他嗫嚅着嘴唇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不是他……还能是谁?”
这时候,一直装聋作哑的三位管事大爷,面面相觑,额头冒汗。
他们犯了难。
鸡都已经下肚了,难道还能把人肚子剖开,看看里面是不是有鸡肉残渣不成?
这逻辑根本行不通。
看着这三位老人愁眉苦脸、束手无策的模样,王卫东在心里暗自冷笑。
管理这破院子十几年,就这点本事?
真是可笑至极。
他本想继续当个看客,冷眼旁观这群人的滑稽表演。
但看着这烂摊子,他知道,有些东西,该出手就得出手了。
王卫东踱步至大爷跟前,脸上挂着那副憨厚又无奈的笑。
“各位街坊,我是个开大车的。”
他摊开手,语气诚恳得像是在诉苦:“车轮子一转就是好几天,家里常没人影。
要是这只偷鸡的贼没揪出来,我晚上睡都睡不着,哪还有心思给厂里拼命?”
这话不假。
大院里谁不知道老王家男人常年跑车,一周能着两次家就算烧高香了。
众人纷纷点头,心里也认同这个逻辑。
王卫东话锋一转,压低声音:“不过嘛,这事儿还得细琢磨。”
大爷眉头一皱,有些不耐烦:“少绕弯子!抓贼是为了大伙儿好,谁敢背后捅刀子,老子第一个把他逐出大院!”
他看透了王卫东的小心思,这年轻人不是怕事,是怕得罪贾家那房亲戚。
但王卫东根本不在乎贾家的态度,他要的是铁证。
见火候到了,他才慢条斯理地抛出观点:“咱们四合院治安向来不错,大人有工作,谁会去干这种下作事?”
“依我看,定是哪家孩子嘴馋,把徐打茂家的母鸡偷出去烤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人群:“只要把院里的半大小子全叫来,闻闻味儿就清楚了。”
“这主意妙啊!”
“对,小孩子做贼心虚,身上肯定留着味儿。”
大爷却站起身,满脸狐疑:“可鸡都进肚子了,万一他们死不承认呢?”
王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不认?那就让他们尝尝苦头。”
“那只母鸡足有八斤重,一个孩子吃得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