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能召唤赵云这种顶级战力,那就得先保住自己的命。
活下来,才有翻盘的资格。
“好。”秦始皇深吸一口气,眼神狠厉。
“朕这就下旨调兵!”长生不老药?
全是骗鬼的把戏!
但他显然忘了个关键事实。
现在的皇权,早就被架空了。
这圣旨,名义上该由赵祁来发。
不过赵祁没拆穿他。
只是拱手行礼,姿态恭敬得挑不出毛病。
“多谢父皇体谅。”“儿臣这就去天牢,会会那两个所谓的大方士。”……
大秦,地宫深处。
天牢。
阴风阵阵。
黑水龙袍的身影出现在牢门外。
守卫的禁军齐刷刷跪倒一片。
“参见陛下!”声音在空旷的地道里回荡。
“免礼。”赵祁双手背在身后,步履从容。
左右两侧,跟着两名重甲侍卫。
左侧是铁鹰卫统领,徐达通。
右侧则是浮水房头号刺客,十一。
两人皆低着头,不敢直视龙颜。
穿过厚重的玄铁大门。
一股透骨的寒意扑面而来。
赵祁眉头微蹙,裹紧了身上的披风。
徐达通连忙上前一步,低声解释:
“陛下,此处地势极低,常年不见天日。”“加上地脉阴寒之气聚集,故而格外冰冷。”“若您觉得不适,属下即刻让人取些暖衣来?”“不必。”赵祁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。
“带路吧。”“朕倒要看看,这两个声称能炼出仙丹的家伙,到底长了几个脑袋。”“遵旨。”徐达通躬身应下,转身引路。
沿着蜿蜒曲折的石阶向下。
两侧的牢房里,传来阵阵惨叫和血腥味。
触目惊心。
即便是见惯场面的赵祁,也不由得瞳孔微缩。
大秦律法严苛,刑罚之酷烈,果然名不虚传。
走了约莫一刻钟。
在一处偏僻的监牢前停下。
牢门紧闭,寒气更甚。
透过栅栏往里看。
两个身穿道袍的人影蜷缩在角落。
衣衫褴褛,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淌。
显然刚受过严刑拷打。
牢门外,守着两名黑衣人。
正是赵祁特意安排的浮水房精锐。
这两人皆是三境武人修为。
放在整个浮水房,也算得上是一把好手。
牢狱阴冷,腥气扑鼻。
两名浮水房死士入内,见那高座之上端坐着的男子,并未多言。
双膝跪地,额头触砖。
“臣等,叩见陛下。”声音沉闷,带着习以为常的敬畏。
赵祁眼皮微抬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起身。”随着这声令下,他的视线越过两人,投向铁栏深处。
那里关着两个人。
侯生、卢生。
此刻这两名方士正蜷缩在角落,身上鞭痕交错,血痂混着冷汗,发出的 声嘶力竭,听着都让人牙酸。
然而。
当那两名死士口中吐出“陛下”二字时。
原本奄奄一息的侯生,瞳孔骤然收缩。
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瞬间窜遍全身。
他顾不得身上的剧痛,手脚并用地爬向栏杆边缘。
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冰冷的铁条,指节泛白。
“陛下!”侯生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。
“吾皇!臣等绝无二心啊!”“那是奸佞蒙蔽圣听!那些话不可信!”“仙丹……仙丹明明能延年益寿啊!”“求陛下垂怜,救救我们吧!”侯生此刻满心惶恐,完全没意识到,眼前这个坐在龙椅上的身影。
早已不是他记忆中那位威严且仁慈的 。
而是一个披着 的恶鬼。
一个彻头彻尾的篡位者。
赵祁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
嘴角缓缓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侯生。”“长生药。”这两个词从他唇间吐出,轻飘飘的,却像是重锤砸在人心上。
常年伴君侧的侯生是何等敏锐?
仅仅是一瞬,他就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。
那种压迫感,陌生,冰冷,令人窒息。
他猛地抬头。
看清赵祁面容的瞬间。
侯生的脸色由红转青,再由青变紫,最后彻底惨白如纸。
双腿发软,踉跄着后退,脊背重重撞在墙壁上。
“贼……贼子?”这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