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当。
妄想争夺天下至尊之位?
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始皇帝闻言一怔。
随即摇头道:“自古继位,长幼有序。”“若你今天不动手,皇位自然归扶苏。”“即便扶苏能力 ,也轮不到胡亥那个不成器的东西!”始皇帝满心疑惑。
按规矩,大秦江山理应交给大公子。
就算要排,也绝对排不到小儿子头上。
“父皇,”赵祁缓缓起身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“如果我说,我死后,坐在龙椅上的不是扶苏,而是胡亥呢?”“你说什么!”始皇帝大惊失色。
“这绝无可能!”“朕东巡前已写好遗诏,若有闪失,便让扶苏继位!”“胡亥生性顽劣,毫无治国之才。
朕哪怕再糊涂,也不会让这种人在大秦当皇帝!”他声音拔高,斩钉截铁。
奸臣赵高的谋划
听着父亲坚定的反驳。
赵祁眼底闪过一丝嘲弄。
“父皇,您就这么确定?”看到儿子脸上的冷笑。
始皇帝眉头紧锁,愈发觉得不对劲。
他实在想不通,赵祁为何会提到胡亥继位。
虽然胡亥确实受宠。
但他绝没有溺爱到要把储君之位传给他的地步!
“父皇,单凭胡亥一人,确实没本事夺嫡。”赵祁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但您有没有想过,如今朝堂之上,有王贲和蒙毅在替儿子说话?”“敢问陛下,可有人愿意为胡亥公子辩白?”赵祁慢条斯理地起身。
背着手走到殿中。
朝门外唤了一声:“十一。”“把底牌亮出来。”那人立刻躬身回禀:
“属下安插的眼线传回密报。”“李斯跟赵高最近频繁往公子府邸跑。”“一待就是三个钟头起步。”“更骇人的是。”“这两人私下里,竟敢直呼公子为‘陛下’!”此言一出。
殿内空气瞬间凝固。
李斯。
赵高。
两个足以撼动大秦的名字。
始皇帝脸色铁青。
赵祁趁机补刀:
“父皇看清了吗?”“儿臣斗胆推测,这次随行东巡的重臣名单里,这二人绝对在内。”他转头看向那位高高在上的男人。
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始皇帝沉默片刻。
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“好大的胆子。”“李斯、赵高,竟然已经成了逆子的人!”突然,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。
眼底寒意刺骨。
“难怪之前李斯逼着寡人先立遗诏。”“原来早就布好了局!”“只怪朕太信他。”“让他钻了空子。”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。
若是此刻李斯赵高就在跟前。
定会被撕成碎片。
赵祁并未停歇。
继续剖析:
“今日朝堂上,李斯哭穷说国库空虚,劝您别去东巡。”“那是演戏。”“为了演给百官看。”“其实东巡的一切安排,早已就绪。”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“因为只有您死了。”“只有新君登基的假象出现。”“百官才会相信他是出于体恤民情才叫停。”“才能名正言顺地掌控局面。”“现在的李斯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法家巨擘。”步步为营。
心思深沉。
赵祁这番话,如同尖刀扎进始皇帝心里。
但他说的全是实情。
情报网显示。
李赵二人早已与胡亥穿一条裤子。
只要始皇帝敢踏出咸阳半步。
必死无疑。
甚至连负责护卫的禁军高层,都被收买了。
这一趟东巡,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 。
始皇帝深吸一口气。
眼中的暴怒逐渐转化为决绝。
“祁儿。”“既然朕已不是真正的大秦之主。”“那你放手去做。”“谁敢阻拦你。”“朕便让全天下知道。”“哪怕大秦日薄西山。”“也轮不到这群跳梁小丑撒野!”咸阳宫深处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嬴政一身玄色龙袍,并未披甲,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皇威,却比千军万马还要沉重。
“大秦尚有雄兵数十万。”“若真要撕破脸皮,朕不介意再穿一次铁甲,杀尽天下不服之人。”话音落下,满朝文武噤若寒蝉。
祖龙动怒,天地变色。
赵祁立于阶下,神色平静得可怕。
他缓缓抬眼,目光如刀锋般划过前排的两位权臣。
“父皇息怒。”“对付李斯与赵高这种跳梁小丑,儿臣早已布好棋局。”“今日只需父皇配合演一出戏,便能让他们原形毕露。”赵祁嘴角微勾,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。
与此同时,阴影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