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要说的话,可能就是我们两个遇见的时候她冲我笑,我当时就在想,怎么会有女孩子笑得那么好看。”
沈凭栏不能理解这种情绪,他的前一段人生平静的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,无波无澜。
只剩下修炼飞升这一个念头。
烛光的照耀之下,鬼手虽然猖狂但没有碰到他们,两个安全地抵达对岸,将木头搬上去,安全地驶到河中央。
变故突生,一个大浪打过来,阴冷的河水一瞬间打灭烛光,鬼手平静一瞬随后彻底沸腾。
青白鬼手尖利的指甲扒在木筏上,一只又一只鬼手踩着同伴爬上木筏,吴江手里紧紧握着木棍,疯狂拍打木筏边缘的鬼手。
安稳了二十几年,短短几天重塑了世界观,吴江现在已经不像第一天的愣头青,遇见诡异也能勉强站着。
沈凭栏看着左右摇晃的木筏,思索了会儿,目光看向吴江,眼前不自觉浮现出发前吴江谈起季秋时脸上的笑容。
岸上,季秋提着一口气,看见浪头将烛光熄灭,寒意将身体笼罩,如坠寒窖。
“吴江!”
她脚步往前走了几步,被覃墨拉住,“冷静,事情还没到最后关头。”
季秋慌张转头,两只手拉住苏南,“苏南姐,你还有没有道具,求求你,救救吴江,我……我可以买的,多少钱,多少钱!我都买,我打欠条!我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苏南低声道。
季秋的手无力垂下去。
“吴江。”
吴江转身,下一秒,眼前一花,景象在眼睛里快速掠过,再碰到地面时,先看见的,是季秋慌张的脸。
再转头,木筏上的沈凭栏身影被鬼手淹没,咆哮的河面恢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