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背过的手心横着一道红痕。
岸边的三人紧张无比的看着木筏一点点划过去。
覃墨突觉后脖颈凉凉的,像有人在吹风一样,又想起刚才苏南说的话。
她闭了闭眼,做足了心理建设,长吐出一口气,慢慢地、慢慢地把头转了过去。
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只带着诡异笑容盯着她,见她看见自己,嘴角越咧越大。
覃墨猛地转过头,脑海里一瞬间想起刚进村子时的电饭煲,不敢再多看,这电饭煲在别人身上和自己身上那是两码事。
这动作自然瞒不过剩下两个人,季秋吞了吞口水,低声问道:“墨墨,后面有什么?”
覃墨想了想,选择了一个比较能接受的想法,“预制人。”
季秋咬着下唇,不敢回头看,腿却在细细地打着摆。
肩头覆上一只手,她转头,吴江脸上露出阳光笑容,“别担心,我们每个人都有。”
“……”季秋,“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?”
“起码你不是特殊的,每个人死的几率一样大。”吴江耍宝道。
季秋被他说得想笑,但一想到背后的鬼,又不敢笑,最后勉强挤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。
吴江精准概括,“宝宝你笑得好命苦啊。”
“吴!江!”季秋伸手捏住他的耳朵,“不会说话就闭嘴!”
而木筏上的两人显然过得不是那么容易 木筏自从走到河中央,突然一个巨浪打过来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小小一条仅有二十米宽,可真站在木筏上,却觉河流如海洋般壮阔,狂风巨浪。
苏南努力撑着杆,看着冷静的沈凭栏突然冒出一句,“我们好像是去西天取经。”
沈凭栏默默看她一眼,冷不丁道:“掉下去就真到西天了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,我闭嘴。”
苏南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。
好不容易在巨浪中勉强保持稳定的木筏突然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