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刺耳的尖叫在第一间屋子里响起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其他几个房间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,紧接着,随着第一扇门打开,其他门紧随其后,苏南二人和小情侣从各自房间里出来。
第一间房门口,张磊半边身子染血,神色惊恐,沾着血的手在柱子上不停地擦,而另一只手扶着门槛吐。
可昨天没吃多少,今早饭也没吃,吐了半天只有些酸水。
张磊面色苍白恍惚,看到苏南来了像看见了主心骨一样,扑过去抓着她的手臂,另一只手死死指着房间。
“死了……死了……他死了!”张磊疯狂摇头,“不是我、不是我杀的不是我!”
抓住苏南的那只手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毫无理智。
苏南吃痛,抓住他的手腕,往外一扭,“松开!”
张磊惨叫一声,猛地向后后退一步,看着苏南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,“假的假的,都是假的,快醒醒。”
苏南冷眼瞧他,绕过他走进去,看清里面的惨象时瞳孔骤缩。
死人不稀奇,在这里,不死人才是稀奇,但死得这么惨也是没谁了。
只见西装男的床铺被血完全浸湿,血珠顺着被角滴滴答答的往下滴。
西装男的身体大咧咧平铺在床上,脖子被硬生生扯断,再以极其粗糙的手段缝合起来,床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碎肉,关节扭曲,嘴巴被黑线缝住,嘴角高高扬起。
覃墨是跟着苏南走进来,刚一踏进门就被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。
进来前她还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,但看见西装男的那一刻,她就知道准备还是做少了,呕!
覃墨捂住嘴猛地转身呕了一声。
而门口那对小情侣听见死人不敢进来,但又实在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事,张磊都被吓疯了,于是时不时往里面瞧两眼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苏南也被刺激的想吐,胃部疯狂翻涌,像是要把胃酸也呕出来,她心理斗争了一下,最后走上前,伸出手扯开西装男身上的衣服。
幸好这些衣服早已经被扯坏了,没费多少功夫就扯开了。
被苏南一拨,衣服掉落,露出胳膊,果不其然,西装男的四肢和脖子一样被硬生生扯断后再缝好的。
而床边的碎肉恐怕就是扯断时掉落的。
只是,为什么要这样杀掉他?
虽然这里是恐怖游戏里,里面的npc都是鬼怪,不可能会有什么好心,但以一种很特别的方式杀死人却很少见,多半是有缘由的。
门外,沈凭栏姗姗来迟,手里还拿着一个馒头,闻着浓烈的血腥味,沈凭栏又咬了一口馒头。
小情侣里的女生季秋捂着嘴问:“你为什么现在才来?”
其他人的目光也顺势落在沈凭栏的身上。
是啊?死人了为什么还有人来得这么晚。
张磊哆嗦地身体蹲在角落,死了人的恐慌被暂时掩盖,他看向悠闲吃馒头的沈凭栏,又看看浑身狼狈的自己,莫名的恨意油然而生:“是不是你杀的他?”
沈凭栏挑了下眉,咽下最后一口馒头,两只手拍了拍,“好问题,我都不知道的事被你知道了。”
张磊被沈凭栏语气里的阴阳怪气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“那你说你为什么来这么晚?”
沈凭栏刺道:“怎么?我来得晚关你什么事,死得是我什么人,你这么好心怎么不跟他一起去死,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。”
张磊脸色气得通红,但他又怕苏南把西装男的死怪到他头上,毕竟他们两个一个屋,他死了他却还活着。
沈凭栏眼睛看着他,张磊心里一紧,总感觉眼前的人把自己看透了。
果然,沈凭栏道:“放心,没人会怀疑你能杀得了他。”
说罢,越过张磊往房间里走。
苏南忍着呕吐的强烈欲望踏上床,听见脚步下意识回头,看见沈凭栏慢悠悠走进来。
而看见这副惨象,沈凭栏的面色依旧没什么变化。
苏南心下暗惊,要不是这游戏只能有一个号,她简直要怀疑是不是哪个大佬批皮下来扮猪吃老虎,又或者沈凭栏在现实生活里是一个杀人魔。
不然根本解释不了他为什么对这副场景面不改色。
沈凭栏没注意她的心理活动,脚尖嫌弃的在地上蹭了蹭,踩着唯一干净的床边边,弯腰伸手,两根手指捻起被角。
“喂,苏南,看看那里有什么东西?”
血腥味太浓,沈凭栏很嫌弃,使唤起在一边的苏南毫不客气。
苏南忍着恶心凑过去,从西装男沉重的脑袋下找到一个被五马分尸的布娃娃。
死法和西装男一模一样。
苏南紧皱着眉心,反应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