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看后,把她的药给端上来,她服药后,立刻就舒缓下来。
“大小姐,老夫人有心悸,气不得,你还是注意身份,到时候不要闹出一个不敬长辈的重罪,以后没有婆家敢要你,嫁不出去。”
好一个嫁不出去。
沈婳挣脱束缚,依旧像竹子般修长挺拔,冷笑:“女子淑良的作用在于嫁人,那可真是可悲,我宁可一辈子不成亲。”
老夫人摸着胸口,气的直打哆嗦:“好呀,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,今天不教训你,难免有一天会闯出什么祸事,连累沈家,今天我便代替你父母教训你。”
说完向家丁使眼色,家丁就开始向沈婳靠近,准备打她。
一棍打下,沈婳并没有感觉疼痛,一个身影在后面替她挨打。
“嘶~嘶~”沈母发出低沉的疼痛声。
沈婳立刻扶着沈母:“母亲,你怎么那么傻,替我挨这一棍。”
沈母撩开沈婳额头的碎发:“傻孩子,你是我十月怀胎女儿,我不保护你,还能有谁护着你。”
沈婳眼眶里含着泪水,母亲是这个最爱自己的人,打着骨头连着筋。”
沈夫人站起身来,拦着家丁:“我看谁敢动我慕容雪的女儿。”
沈临沂上前拉着沈夫人,一副窝囊模样,“雪儿,不得胡来。”
沈夫人甩开沈大爷的手:“你没看见有人欺负你闺女吗?”
沈大爷接话道:“那也是婳儿做错事被罚,你身为母亲,不该拦着,得让婳儿认识到自己的错误。”
沈夫人对他很失望,连名带姓的喊他:“沈临沂,你这个孬种,你不保护的女儿,我来。”
然后开始质问老夫人:“母亲,我尊重你,但凭什么支开我们夫妻俩,对我女儿用私刑,今日你可要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老夫人把拐杖重重杵在地上:“反天了。”
就教育一下孙女,儿媳妇就跑来质问公婆,这孙女金贵嘞,打不得。
沈婳看了一眼母亲,站在母亲身旁,开口道:“今日我就回来晚了,大家就对我喊打喊杀的,说我跟别人偷情,我向祖母解,祖母不信我。”
慕容雪立刻大怒:“好啊!你们沈府真是好样的,公然欺负我女儿,还想给她安一个厮混的罪名。”
老夫人看慕容雪发怒,立刻出面调解,虽然她不喜欢慕容雪,但慕容家手握兵权,对临沂识途有帮助,她不能得罪,也觉得她此时太过于片断,不能服众。
“行了,让孙嬷嬷检查大姑娘,我相信大姑娘是清白的。”
大家看老夫人发话,也纷纷表示老夫人是清白的。
慕容雪想出面阻止验身,她的女儿绝不受辱。
沈婳双手覆在沈母手上,轻轻拍打两下,以此安慰母亲。
她必须去验身,以此来堵住她们的嘴巴。
“我同意验身,以证清白。”
于是跟李嬷嬷去偏屋验身。一盏茶的功夫 ,结果出来了。沈婳依旧是处子之身。
这时二夫人出来当和事佬:“婳儿,祖母也是关心你,此时我看就此翻篇。”
然后看向沈夫人:“姐姐,你看成吗?”
老夫人一看有人给台阶下,立刻接话道:“对,对,对,我也是关心大姑娘,一下用错了方法。”
“李嬷嬷,把我私藏的东海的观音像给大姑娘送去。”
沈彩听见自己喜欢的观音被老夫人送给沈婳,气的咬紧牙齿 :“太气人了,沈婳怎么每次都那么好运,死老太婆,平时我讨要观音像,她抠抠搜搜不肯给我,都打赏些便宜货,如今却给了沈婳这个贱人,妄她尽心照顾她,白给她人做了嫁衣。”
沈夫人冷笑:“那就多谢母亲。”
“哼得一声,拉着沈婳就离开了。
……………
沈婳在亭子处遇见沈彩,她向沈婳抛了一个得意的眼神:“大姐姐没想到吧!我这么快就被接回来了。”
“祖母是爱我的,就算知道我害了你,不也什么事也没有吗?你拿什么跟我斗。”
沈婳听完眼神一变,变得特别犀利,她快速的跑到沈彩面前,一把手掐住她脖子,把她举到半空。
冷眼说道:“你很得意吗?我告诉你少算计我,不然我不保证你会出什么问题,是手断了,还是没有腿,或者缺胳膊少腿,我也不能保证。
我杀死你比掐死一只蚂蚁还简单,你明白吗?就算你死了,我也不会受到什么惩罚,大家只会替我隐瞒。”
沈彩被沈婳的话吓着了,她立刻摇头:“咳咳咳,大……姐姐,我再也不敢了,你放过我吧!”
沈婳听完后,立刻把她摔到一边去,然后拍了拍手,很不屑:“真是孬种,你若安分守己,我不会动你。”
“否则”,沈婳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。
沈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