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沈诗与沈彩见扳不到沈婳,且此时也无回转,只好认错。
“孙女知错了。”
“孙女再也不敢了。”
老夫人见俩人态度诚恳,就从轻处理,“沈诗,沈青污蔑嫡姐,但念态度好,就抄道德经书十遍,已示惩戒。
沈婳冷笑,沈诗沈请犯了如此大的罪就给你轻飘飘的惩罚,如果是她,不知道该的何总酷刑,祖母真是偏心。
沈老夫人盯着沈诗,“你与嫡姐的事已经了结,在说说你与孟公子的事情,如此你们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。该如何解决。”
孟宴知脸色不怎么好,但尊重老夫人 ,恭恭敬敬的说道:“沈三姑娘因我受辱,如今我们已经有肌肤之亲。理应负责,娶了三姑娘。”
老夫人看着孟宴知临危不惧,彬彬有礼 ,很满意,此人必成大器,三丫头跟着他不会错。
那此事就这么定夺。
沈诗出面拒绝:“我不同意,我不要嫁给穷书生,而且他巴巴的,老凶我,打我手板心。我不要,不要。”
“要是嫁给冰块脸,我宁愿削了头发,当尼姑。”
老夫人把倒满水的茶杯摔在在地上,她不让人扫了她的威严,立刻喝斥:“沈诗,休得胡来,你嫁也得嫁,不嫁也得嫁,由不得你,谁让你干出此等龌龊事,坏了身子。”
唐嫣拉着沈诗,让她冷静:“孟公子一表人才,气质卓然,和我家沈诗相配。”
她很满意孟宴知,高高瘦瘦的,气质还特别好。
女儿她了解,被她父亲宠得刁蛮任性,且没有心机,她要是嫁高门,应付不了后院的腌臜,就是要嫁比她身份低的人,这样才不会被压。
贴在在她耳边说孟宴知的好,沈诗勉强同意。
“那好吧!我同意了。”
京城的胡同,一个丫鬟给了几个百姓几锭金子,然后贴耳对他们说了一番。
几个人用手颠了颠手里的银子:“放心,姑娘此事我一定给你办妥。”
然后站在黑暗的女人站了出来,正是沈彩,那名婢女便是她的贴身丫鬟,翠竹。
“姑娘你吩咐的事情办妥了。”
沈彩从头上摘下一根金钗,然后戴在翠竹头上,“你做得好。”
翠竹立刻拜谢:“谢谢姑娘赏赐。”
“只有尽心为我办事,我少不了你的好处。你退下吧!”
翠竹很高兴得主子赏赐,立刻拍马屁,“好,奴才定会全心全力为姑娘办事。”说完就离开了。
沈彩扯掉墙头的芍药花,用力把花捏碎,沈诗不要怪姐姐心恨,只有把你送走,我才能心安。”
一下午的时间,沈三姑娘与别人私通,被捉奸在床的事情就被传响整个街巷。
老夫人大怒,直接把沈诗给禁了祠堂 ,谁也不能求情。
晚上沈诗无聊的在祠堂抄道德经,眼睛红红的,像是哭了很久,字写得歪七扭八的,嘴巴里还一直悼念着:“死沈婳,都怪你,我怎么这么倒霉。”
沈婳提着一盏灯,进入祠堂。
沈诗抬头,狐狸一般狭长的眸子阴沉地盯着沈婳。
“这下你满意了吧!你这个贱女人害我要嫁给穷书生”
沈婳鼻息间发出轻蔑的嗤笑:“谁叫你要害我,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而已。”
沈诗直瞪瞪的看着沈婳,恨不得喝其血,吃其肉。
“我的丑事一天之内被传扬出去,是不是你做的。”
沈婳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,眸底却藏着一丝讥讽,用手摸了摸沈诗的头。
“我的好三妹,你怎么如此笨,看在你即将离开,做大姐的来告诉你真相,你眼里的好二姐,利用了来对付我,却在计划失败时 ,抛弃你这颗棋子。”
“而且京城的谣言也是她派人传播的,为了就是送你走,怕事情败露。你被人算计啦!”
沈诗不可置信,一脸迷茫:“不可能,你骗我,二姐不是那样的人。你是不是想让我攀咬大姐,做梦,不可能。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沈婳摇摇头,留下一句:“爱信不信 ,真笨,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。”
然后提灯离开了,独立沈诗在那里冥思苦想。
“二姐不可能是这样的人。”心里隐隐有点相信沈婳,但思想上还是相信二姐,“对,二姐不是这样的人,一定是沈婳挑拨离间。”
不停说服自己: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第二天,沈诗被用一辆小轿子抬出沈府,送去老家,同行的还有孟宴知。
除了唐嫣带着小虎子来送别女儿,竟无一人。
沈府的当家人如此薄凉,不会在意一个废棋。
然后沈府的争斗才刚刚开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