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五裂,枸杞额头被砸出一个大坑,鲜血直流。
枸杞被沈婳的动作吓得直打哆嗦,直接跪在地上:“小姐,不知奴婢犯了什么错。”
沈婳把玩着手里的杯子,疾言厉色:“枸杞,我还没有死,你就诅咒我死,这就是你做婢女的本职吗?”
又想到上世,因为这奴婢的诬告,导致慕容家灭亡,心中不免生气。
“春喜给我打,这个不忠不义的丫鬟,吃里扒外的东西。”
“好咧!奴婢一定好好伺候枸杞。”
她已经忍枸杞很久了,要不是主子宽宏大量,她早就收拾枸杞了。
扬起手就一顿输出,对着脸连扇好几巴掌,掌掌用力。
枸杞的脸立刻肿得老高,像猪头一般。
看着春喜扇得差不多,沈婳出声阻止她,“停。”
现在还不是动她的时候,留着有用,然后从座位上起身,拉起枸杞。
“枸杞,这次教训你,不过是你侍主不当,但看在你跟我好几年的份上,我就不遣送你,你以后认真替我做事,我不会亏待你的”
然后从腰里掏出一块色泽透亮的玉佩,伙同烫伤膏一块赏给她。
“婳儿,你怎么样了,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。”一个身穿深青色衣袍的夫人走了过来,脸上全是焦虑的神情。
沈婳看见母亲眼睛红红的,眼泪止不住的流,紧紧抱着慕容雪。
太好了,见到久违的母亲了,这一生她一定要守护好母亲,不让刘雯雅毒害她。
慕容雪看见沈婳哭得厉害,还以为有人欺负她,犀利的盯着春喜和枸杞,“婳儿,是谁欺负了你,是不是这两丫环伺候不周。”
春喜和枸杞被慕容雪的气势吓着了,立刻跪下“夫人饶命。”
“母亲,春喜跟枸杞把我伺候得很好。”
慕容雪听见沈婳为她们求情,便没有追究。
“既然小姐觉得你们伺候的好,你们就起来吧!下次别自作主张的带小姐出去玩,要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的,你们承担不起。”
“是夫人。”
“是夫人。”
春喜和枸杞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。
“母亲不关她们的事,是女儿贪玩,跑出去玩的。”
慕容雪宠溺的用手弹了弹沈婳的额头,“你呀!就是贪玩,以后出门要多带点侍从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要我怎么办啊!”
沈婳感动的哭了出来,久违亲切,她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亲情的温暖了。
“别哭,乖女儿,妈妈吩咐厨房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门外一个丫鬟走了进来,“禀告夫人,老爷来接你回府了。”
慕容雪听见沈临沂的名字,眉头一皱,面色难看,“让他在门外等着,为了一个低贱的孔姨娘敢凶我,给他吃了熊心豹子胆。”
“孔姨娘,祖母身边洗脚的丫鬟,因为跟爹一夜春风有了孩子,才被祖母提升为姨娘。
此人外表善良大度,但经历生死,她根本不信会有如此良善之人。
能让疼爱的父亲斥责母亲,她并非表面般简单。
前世她嫁得早,一颗心全部扑在李浩宇上,完全不清楚孔姨娘的底细。
“母亲,你还是去见父亲吧!别伤了父亲的心,把他推向外人。”
“他敢,他要是敢,我不扒了他的皮。”
沈婳摇了摇头,“母亲,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,不喜欢凶的,我们还是回家吧!久了,我怕母亲站不住脚跟。”
慕容雪听沈婳的话,觉得很有道理。
“我就看在宝贝女儿的面子上,出去见他。”
慕容雪走到大厅,看见沈临沂悠闲的喝着茶,立刻火冒三丈,“好你个沈临沂,女儿昏迷多日,你未来探望她,如今还悠闲的喝茶,你是人吗?”
沈临沂听了慕容雪的话,立刻放下茶杯,担忧的问道:“女儿怎么样了?”
“沈临沂你还知道关心孩子啊!我还以为你被孔玲那个贱货给迷了心智了。”
沈父听见妻子喋喋不休的争吵,拧紧眉毛,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这妻子以前也是贤良淑德的,自从他纳了孔玲为姨娘,她就变得刁蛮无礼,平时拿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他吵。
“你不要胡闹,让下人看了成何体统。”
沈母看见沈父吼他,火气更大了,“好你个杀千刀的,居然吼我。”
“呸!男人的话都不可信,当初娶我的时候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,可成亲不到三年就纳了孔铃那个小贱人为妾。你就是这样对我的。”
“不仅如此,还不关心孩子,孩子都病了半个月,你都不来将军府看她,你是人吗?”
沈父听了沈母的话,火气马上就降了下来,是他违背了承诺,对不起她。
“是我对不起你,你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