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说这个,她抖了抖手,身上的孝服颤动着,“这是孝服,你们应该是知道的,才几天你们就来了,祭拜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你们几次。”
温泉月收回了手,拿起桌上的杯子,把茶水喝尽。
“我们好歹为了商家一辈子,难道提些建议都不成了吗?”商崇衡板着张脸质问。
温泉月笑着说:“你们还来谈贡献了,那你们说说,你们都为商家做了多少事?我进府的年头短,可能很多不知道。”
“哼,你又不姓商,还管我们商家的人。”商崇泰不回应,而是说起了温泉月。
“我是不姓商,但我是商镇海明媒正娶的夫人,商府现在由我做主,商家族谱上写的是我的名字,你们几个外支的老家伙,关系攀的不知道几辈,你们有什么资格开会,真正为商府做贡献的在哪?在雍州,在扬州,在北海,不是你们。”温泉月扫视了下众人,继续说道,语气温婉,但眼神凌厉。
“是觉得每年的银子不够多,想要多要一点儿,还是觉得主家死绝了,要上来来咬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