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黑的夜,凉风习习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屋子里本应是冷的,事实也确实如此,但赵前不觉得冷,白芷同样,不仅如此她还出汗了。
白芷坐在床上,嫩粉色的,身上出了层薄汗,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赵前,眼神复杂。
赵前蹲在地上,滚烫的掌托起一只修长的足,脚趾在掌中因为紧张而不时抓弄两下,前后都擦干了,底下自然也是要的。
白芷就这么低头看着,看着赵前认真的搓着,自己只是个小丫鬟,送上门的,不值钱的小丫鬟,她没想过会有男人能做到这个地步,爹是不会为了娘做这些的,反正自己小时候是没见过,再大一点,家里遭了灾,爹也走了,自己被卖入府里,因为颜色好被安排进铃兰小筑,能跟着小姐当个通房,自己就知足了。
赵前搓干了一只,又换另一只,他很喜欢女儿家的身子,觉得香香软软,做这些也从不觉得委屈,很卖力。
“你怎么了?”赵前放下手中的温软,抬头,看见白芷有些泛红的眼眶。
白芷望着眼前的俊颜,忍着羞,微微分开腿,开口道:“眼里有些进水了,公子,你,你快些要了我吧。”
“放心好了,先躺好,今天晚上有你受的。”赵前上手试了一把,抱住膝弯,将其放在床上。
白芷因为赵前的探手嘤咛了一声,咬着唇,红着脸,顺从的躺着,不多时,一个伟岸的身子压了上来,刚好盖住了她,但不重,赵前撑着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“嗯唔嗯”
白芷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动静,大手在身子上游走。
“张开嘴。”赵前贴着脸轻声的吩咐。
“嗯,唔。”
刚一张口,声音就控制不住的拔高了一点,赵前趁此机会攻城掠地,声音也被堵在了喉间。
良久,摸着有些凉的身子,赵前抬起头说:“冷不冷。”
白芷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大口的喘着气,微张的唇,起伏胸口,赵前能感受到,那一触一触的触感,温软。
“有,有点冷。”声音细若蚊蝇,若非赵前耳聪目明,还真听不清楚。
赵前看着眼前羞红的脸,埋头在她耳侧说:“你忍一下,我帮你运气。”
赵前坐起身子,两腿分立跪在少女两侧,白芷被拉起坐着,感觉膝盖上有个人,但没有多少重量,原先含羞微眯的眼也壮着胆睁开,那是一具迷人的身子,宽肩窄腰,肌肉线条不过分夸张,匀称矫健,白芷痴痴的看着。
赵前的手在白芷身上动着,顺着经脉,运着气,“这是一套养生功,你不是从小练武的,没有根基,我现在为你引气,明日我再将具体口诀教给你。”,这种没有衣物掣肘的方式运功最好了。
白芷只感到随着赵前的抚动,身体里有股暖流在流,暖暖的很舒服,和刚才不一样,这是由内而外的感觉。
很舒服,让人不自觉的的想要,不好,控制不住了,白芷原本咬着的唇彻底张开,动人语调不由的哼着,这种疏导筋脉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飘飘欲仙。
“嗯啊。”
“好了。”赵前长出一口气,嘴里吐出一道白练,双手聚于身前,下压,收功。
“嗯,哈”
白芷身上再出了一层薄汗,薄唇微张,吐出一口气,身子一软,向前栽去,赵前眼疾手快,伸手扶住。
再伸手向下一摸,感受一下。
“确实好了。”赵前把手拿回来,湿漉漉的手拔下白芷头上的发簪,刚才的洗浴并未洗头,头发还是干爽的,银饰的簪子放到枕旁,扶着白芷让她躺好。
“我要开始了。”
白芷乌发披散,迷蒙着眼,看着眼前的男人,不知第几次的咬着唇,点了点头。
刚柔相济,阴阳之本理,互润互生,夫妻之妙养。
同一片夜空之下,同样的凉风习习。
张龙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手里攥着马缰,借着月光看着前方。
赵虎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不断的在四处张望,到处是枯木碎石,有路,但是路旁的杂草不少,还有不知是什么动物偶尔的啼鸣,让人感到更阴凉了。
“老爷,您怎么会有亲戚在这儿?这能有人吗?”赵虎没回头,看着四周的荒凉发问道。
张龙偏头看着赵虎,大嘴一张说:“你还审起老爷了,咋滴,你还想问下老爷的三公六伯七十六叔啊。”
后头的车厢没有声音传来,赵虎也识趣的闭上了嘴。
就这样,行了不知多久,赵虎瞧着了一处黑色的,还蛮大的,近了一点,哎,是房子,还带着院子。
赵虎激动的拍了拍张龙的肩膀,“哎哎,你看,是不是那,有房子哎。”
张龙也不是目盲之人,此时正驾着车马向那边赶去,“知道了,你没看正往那去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