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孟头和赵前血拼,他身上既有血也有拼,东西他都占了,那赵前自然是一身轻松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
老孟头久攻不下,脸上也浮现出癫狂,和孟星河简直一脉相承,此番动用金针刺穴他没多少日子可活了,但绝对能拖出让儿子逃掉的时间,天无绝人之路之路,老孟家的血脉能够延续,他死而无憾,再拼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
就在孟星河刚跑出门时,撑在墙上的四崽子已经开始打着摆子,但还是勉力维持,屁股上的伤口随着他的用力出血更甚,转头看见老爹搏命,四崽子眼里闪烁寒芒,你逼我的,老东西。
没有狰狞,没有怒吼,屏气凝息,双腿用力一蹬,身子在空中一个翻转,手从鞋跟后一拔,一柄袖珍短匕在手,对准老孟他扑来。
老孟头状若疯魔的砍着,赵前看到其身后的空中飞人,这位置,怕是要直插脑门啊,赵前一个横砍,崩开了老孟头匕首,伸手抓住老孟头衣领向旁边一拽,但毕竟事发突然,赵前也不是很尽心,所以,直接空中寒光一闪,红色汁液喷出。
“啊啊啊”
老孟头的哀嚎声传开,凄厉瘆人,作为老爹,叫的远比儿子更大更响亮。
他扔掉匕首,右手抓着左腕,左手腕上已然空无一物,手已经不翼而飞,只有血红喷洒,赵前上去指尖连点,内力蛮横的封住经脉,反正不是自己的,所以也不心疼,暂时给老孟头止住了血。
四崽子已经扑在地上,抓着一只干枯的断手,又喜又泣,表情极为丰富。
“你看着他,我去抓那小子。”赵前看着趴伏在地上大喘气的老孟头,对着一旁抱手癫狂的四崽子吩咐道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转身快步奔到床前,拉起还在伸着脑袋的商铃。
“唉,干嘛?”
“去追人,你跟我一起。”屋子里的两人脑袋都多少沾点,赵前不是很放心。
将商铃从被窝中拽了出来,单手环着腰夹在腋窝,运气双足,像一道风,转瞬间飘到门口,商铃就这样横着,胸腹贴在赵前身上,粉嫩的脚赤裸着,因为乍然的凉意,不自觉地交叠着搓揉,粉意更深了一分,随着赵前的飘忽闭着眼,感受风。
二楼过道,赵前抬头望去。
孟星河正连滚带爬地冲到楼梯口,他的动作有些别扭,扭着胯,像个小丑,赵前之前那一脚踹没有留力,鸡飞蛋打,还有四崽子的含怒打击。
两相配合,孟星河只感到下体一阵湿漉,莫不是蛋清漏了,他也没有闲暇脱下裤子细瞧,总之,老孟头的打算算是落了空,就算是跑了只怕也丧失了功能。
赵前夹着商铃,身形如鸿毛般轻盈,却又快若奔雷电闪,先是在走廊上跑了几步,待选好位置,脚步一蹬,人已经无声的落在了走廊的木栏杆上,右脚借力一点,身体腾空高飞,锁定目标,千斤坠,整个人在半空来了一个精准的俯冲。
孟星河此时刚到楼梯中段,扶着跨,喘着气,然后
“嘭!”
一声激烈的肉体碰撞声。
赵前整个人如重锤般压在了孟星河的背上,膝撞上腰,手摁着脖,孟星河毫无防备,由于惯性,他的身子猛地向前磕去,赵前临了还是收了手,缩了腿,右手在楼梯上一个拍地,潇洒的起落,而孟星河那张清秀的脸,直接砸在了老旧但是坚硬的实木楼梯边缘。
那是结结实实的一撞,孟星河的牙槽骨发出一声脆响,由于嘴部先着地,本该爆发出的惨叫瞬间被木板堵死在嗓子里,“嗯,啊”两声闷哼,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堂回荡,楼梯因为碰撞而发出嘎吱的颤鸣。
俊秀少年不再俊秀,晕死过去,要不是收手留力只怕连晕的机会都没。
赵前的动作极快,在孟星河晕死过去的刹那,五指如钢钩般扣住他的后领,顺势一拎,和左边的商铃不一样,随意的像拎着个破袋子。
商铃刚才捂着嘴,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,也不知道赵前能不能从腰上感受得到,现在稳了下来,她的身体随着赵前的迈步一颠一颠的,她也不再捂着嘴,小手摸上了赵前的腿。
“喂,你干嘛?”赵前正走在楼梯上,突然感到腿部感到异样,低头一瞧,左手夹着的小个子正伸手往下摸。
“啊,我,我就是觉得好厉害,你能跳这么高,我就不行。”商铃转过头看着赵前,脸红着,她也觉得不好意思,自己总归是个黄花闺女,怎么能随便乱摸,不知怎么的,就是没控制住。
“废话,肯定比你跳的高啊,我腿比你长这么多。”赵前低头看着商铃,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应当。
商铃不过堪堪到赵前胸口下面一点,比腿长是不占优势。
虽然是实话,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。
“你,你,我叫你长。”商铃脸又红了,不过是气得,本来不该那么气的,但之前商铃的好继母可没少说商铃矮小,两人之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