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波山后,林中谷底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一个俊俏的黑衣少年,一个健硕的老者,少年抱着老者,下了坡,没走几步,就遇见了小华,像是专门等着的。
小华还背了个小箱子。
“交给我吧。”
“要我帮你把他抱回去吗?”
“没事,我们俩在这待一会儿,他等下自己就醒了,你能自己回去吗?”
“可以,我记得路,那我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赵前走了,他的身后,小华打开箱子,开始给石坚换药。
赵前沿路看着听着,他发现并不是每一处都是欢乐,隐隐的哭泣声也是有的,赵前不知道该做什么,他只能继续走,可能那家人的丈夫儿子已经不在人世,也许那片坟地又要向外平整一圈,这件事很难说和自己无关。
走着走着,远离了那片欢乐与悲伤的谷地,走在被前人踩实的道上,也不怕迷路,路就这一条。
赵前回到寨子时,可能午时已经过了,赵前随便拦住了一人,询问他奎大叔在何处,他让赵前去忠义堂找找看,很多伤的人都在那。
忠义堂赵前倒是熟,那是赵前来寨子后去的第一个地方。
所以赵前又一次的踏上去往忠义堂的路,沿路赵前看到了些许白幡,几个悲哭的妇人,不知以后会怎样,只是去了后山一趟,寨子里的哀愁便浓了不少,可能是因为之前是吃饭的时候,不论是怎样的情绪,总需要吃饱的。
沉重的走完了这段路,进了忠义堂的院子,里面的白布更多,一块块白布盖在地上,后来还出现了别的颜色,估计是白色不够用了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堂门口守着两人,是当初石坚小屋处集结的人,赵前有印象,很幸运他们活了下来,还有来来回回进出的,高矮胖瘦不一,端盆,拿箱子,赵前还看到有人提了桶血水出来,此人看到赵前还打了个招呼,但赵前对他却没什么印象,只是回了一礼。
门口的人没有拦着赵前,今天他在清波寨里走到哪都挺受人尊敬的。
门口刚进去,看见个老头在熬药,小炉子烧的旺,对着赵前点点头,赵前也点了点。
屋子里铺了好多草席子,被褥子,里面的桌椅全部移空了,只有堂前墙上挂着的忠义二字没动,毕竟能在这的也算忠义了,不知道跟随吴连江的在不在这儿,应该是在的,毕竟是同一个寨子的人。
赵前在席子褥子间走着,走的慢,里面人不少,赵前也怕碰到人,这些人很脆弱,万一出事就不好了。
“喂,侯三。”赵前看到了熟人,向他招手,这种时候还能看到熟人不失为一种幸运。
“公子,这儿味道难闻,您来干吗?”侯三一路小跑过来,看得出他对这很熟。
这里充斥着浓重的药味,血味,刺鼻熏眼睛。
“我来看看,这儿还有别人吗?我认识的。”赵前问道,如果这没有,要么什么伤没受,在山中跑跑跳跳,要么就只能在院子里了,院子里的等会儿还会去地里,可能是后山那块。
“奎叔在的,我带您去找他,他在后堂,还是我扛出来的呢。”
赵前跟着侯三,穿过旁边的小门,进入后堂,后堂环境比外头好了不少,有几张床,不知道是原本就有的,还是为了治伤新搬的。
再次见到奎叔,他的半边脸缠的纱布,胳膊,腿上也是,不过还好,命没丢,躺在床上,倒是可以说话。
“大叔。”
“公子,我不能起身。”
“没事,没事,您躺着吧,我就是来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赵前没有停留多久,他也不想多打扰别人休息。
旁边的两个床上有着何氏兄弟,还有别的几个赵前不认得。
赵前走的时候问了侯三,他是怎么把奎叔救出来的,侯三不太好意思,说自己其实打的时候怂了,一开始一直躲着,后来看到浑身是血的吕梁,才壮着胆子冲过去的,吕梁就是驴子,奎叔也是从他手里抱过来的,驴子就在外面。
侯三被一个老头叫走干活去了,赵前一个人在外面转,转了一会儿,没找到驴子,倒是发现了牛峰,昏着,他的手上,肚子上都缠着布,听旁边的一个正在帮人缠纱布的汉子说,这人命大,本来是在院子里的,后来盖布的时候发现还有气,就又抬回来了。
最后是问了人,才知道吕梁的去处,怪不得找不到,已经被缠了个严实,鼻子嘴什么的倒是露着,就是不太可能站起来和赵前交流了。
至于狗剩,问了好几人才知道他在外面,具体是哪一个,那人挠头也说不清了。
赵前站在院子里,看着这一张张布笼盖的人。
狗剩喜欢睡觉,不知道这永远的睡对他是好是坏,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,难道真是狗剩?
赵前在外面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