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光直直的砸下来,影子也瑟缩着躲藏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阳光照着,却没什么暖意,可能是因为之前的血斗,少了些人气,反正整个寨子阴冷了不少。
厨房的烟火起来了,无论怎么,只要有人,就是要吃饭的。
赵前也不例外,他正在兽皮上躺着,还真别说,长这么大,睡着毛茸茸的地方还是头一回呢,挺舒服的,可能是赵前真的困了。
“咚咚咚”
“少侠,少侠,开饭了,俺给您送来了。”
门外的络腮胡长得五大三粗,喊起门来竟破天荒的细声细气的。
王薄是感到高兴且荣幸的,那么多个人里,神勇无匹的盖世高手挑了自己,专门让自己通知他开饭,这是什么,这是信任,他王薄一定会对得起这份信任。
从厨房的开火,和面,备菜,开炒,他一样都没参与,但他一直在盯着,少侠的肉要最好的,肥瘦相间的,少侠的面要单独下,葱花各种佐料给足,再给少侠烫个青菜,再从酒窖里扒出一小坛老酒,为防意外,王薄事先都尝了尝,不是贪嘴,主要是试试咸淡。
赵前听到了动静,睁开眼,伸展了下身体,下床,开门。
“你还给我送来了啊,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,不麻烦,能帮到少侠是俺的荣幸。”
“还挺丰盛,我来端吧。”
“没事,俺来,俺来,俺给您放桌上。”
“好,你吃了吗?”
“刚吃了几口,这不,一会再去吃点,托少侠的福,吃顿好的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”
络腮胡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,虽然寨子里走了大波兄弟,但日子总还是要过,吃顿好的明天才更有盼头。
“行,那你快去吧,回头饭菜凉了都。”
“不会的,不会的,俺让厨房把菜热着了,回头想吃就盛出来。”这事也是王薄鸡贼,他是用赵前的名义说的,多预备些饭热着,少侠武功强肚子估计也大,得多留着。
“行,那少侠俺走了,你有事就吩咐俺,俺叫王薄。”
“好,谢谢你了王薄。”赵前笑着说。
王薄也面带激动地回去吃饭了,临了帮赵前带上了门。
他竟然这么高兴,赵前还以为寨子里气氛不会多好呢,一会儿出去看看吧。
“王薄,王伯,这名字别人一定不常喊,占便宜。”
赵前笑着摇摇头,走到椅子旁,把托盘里的东西先后放上桌。
先是一碗炖肉,粗陶海碗,盛的满,赵前惊奇竟然没有溢出来,还在微微冒着热气,五花三层,烧得透,颤巍巍,油亮亮,深赤色的酱汁浓稠得像蜜,均匀地挂在每一块方正的肉上,阳光一照,泛出琥珀般温润的光,皮是糯的,肥肉几近透明,瘦肉丝丝缕缕吸饱了汁,筷子一戳,弹弹的,有趣,热气升腾,糖色焦香,酱油醇厚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,不知什么酒,混着肉香一起,钻入鼻腔。
紧接着便是一碗宽面,手擀的,二指来宽,盘在阔口大碗里,汤色很清亮,能瞧见碗底的蓝花,面上铺着葱花蒜末,应该用油泼过,焦黄的点点衬着雪白的面,辛香直冲上来,还有麦子的本味。
然后是一碟烫青菜,不知是小油菜还是菜心,在滚水里过了,碧绿碧绿,水灵灵地堆在白瓷碟里,鲜活、脆嫩,带着田野里最干净的气息。
三样吃食摆在一处,红的浓烈,白的素净,青的鲜活。
最后是那一小坛酒,赵前放到桌上,没准备喝,他是不怎么饮酒的,酒会乱神,一会儿准备出去看看,最好还是清醒着好。
睡了一觉,之前又动了筋骨,腹中早已雷鸣的赵前,顾不得烫,先伸出筷子,却不是夹肉,而是径直探向那碗宽面,抄起来吹吹,热气麦香,葱蒜香,扑了满脸,囫囵吞下,腮帮子鼓鼓,喉咙上下一滚,胃里一阵满足。
筷子夹起一块肉,肉颤巍巍的晃动,有点可爱,整个送入口中,肉皮和肥肉顷刻化开,油脂和浓酱微甜的口感,瘦肉嚼了两下,酥烂不柴,眯眯眼,满足感,窗子透过阳光,阳光下赵前餍足的样子显得格外神圣。
忍不住轻哼,独身一人在屋中痛快的饱食,真是一大美事。
扒拉面条的同时,间歇夹两根青菜,脆嫩清爽,一口肉,一口菜,扒两口面条。
他们给盛的多,赵前这次吃的也不少,不能浪费,赵前敞开了肚皮,吃的圆滚滚,舒坦。
吃,果真承载着人类最朴素的情感。
吃饱了,赵前抚着肚子,又夹了两颗花生米,嚼一会儿,缓缓食儿。
看了看窗外,阳光正好,是个出门的好日子。
赵前将碗筷一收,放在托盘上,出了门。
顺便去了之前放盆的屋子,跳上屋顶把盆拿了下来,自己拿的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