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晨光微熹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GMAIL.COM
赵前起了个大早,从床上醒来时,窗外的天还是微微亮的状态,毕竟他不是这儿的主人,不能一直占着旁人的床,昨个也不知道房子的主人醉倒在哪儿了,反正没人回来。
屋子里的水壶没有多少水了,赵前出门去了别的地方洗漱,正好还早,外面没什么人。
赵前离开没多久,木屋的主人才刚刚回来,好巧的是,正是昨夜在门口值守的人,他没等到换班就回来了,一是因为守了一夜,真的累的不行了,另一方面他认为反正也不会真有人攻寨,守个什么趣儿,毕竟这世道,山野间匪寨多了去了,哪这么巧。
这名山匪躺在略微温热的床上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温热,但他也懒得想这么多,正好身子寒凉,就着热乎劲刚好入眠,都是活不下去的人,自然怎么舒服怎么来,真希望大当家早点好起来,这样他就不用值这鸟夜了,怀带着祝愿,这名不知名山匪晚月亮一步,进入了梦乡。
此时的赵前,借着微亮的天,拿着从不知谁的屋前顺来的木盆,走到厨房的附近,这正好有口井,打上水,洗了洗盆,又洗了洗自己,看了看厨房烟囱冒出的炊烟,赵前先去还了盆后准备去吃点饭。
厨房这次有三人,没有老庞,生面孔,赵前还是走了上去。
“有什么吃的。”赵前站到一个瘦高个身旁问。
他偏头看了眼赵前,说:“蒸了几个包子,要吗?”
“粥一会儿才好。”另一个正拿勺子搅锅的老头也抬头说。
还有一个小个子坐在椅子上洗碗,没抬头,只打了两个哈欠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
“拿三个包子吧,粥就先不要了。”赵前说的很自然。
“行,小山,拿包子。”
那老头手一比划,瘦高个立马掀开蒸笼,抓了几个大包子,赵前看的分明,比自己要的还多俩,放盆里递到赵前手中。
“这粥一会儿会送过去,去前边喝就成。”
老者给赵前说了声,赵前点了点头表示明白,和几人打个招呼就走了。
山寨的另一头。
也是天刚亮的时候,也是早早起了床,不同的是,刘石没吃饭,他还要去守着人,今天就要走了,他可不能出差错,本来昨晚他不会回房的,他收了钱,要把人送到,就一定会一直守着,可昨晚他们叫他去吃饭,反正出钱的是他们,他们都不在意,刘石就去了,也正是昨晚吃的不少,所以现在还不是太饿,而且监牢也是有人送饭的,去那里再吃也不迟。
刘石步子不慢,他走的急,他总感觉有些不对,心里不踏实,因为忧虑,使得其本来凌厉的面容多了一抹愁。
来到牢房外面,远远就看见大门没人守,眉头一皱,走到里面包铁木门也没有锁,二皱,推开门,地上奎叔躺在草席上,旁边牛峰趴在桌子上,侯三歪倒躺在另一张空桌子上,驴子和狗剩各拿了两把椅子并成床,靠着墙睡着,牢房内,商铃在墙角缩着,头靠着墙,也在睡。
“人还在,幸好。”刘石放下心来。
刘石推开门的时候,地上的奎叔就听到了,他缓了一会儿,睁开眼适应下屋里的光,还是继续躺着,没有立刻起来。
桌上的牛峰也被惊动了,他坐起身,看了看旁边的刘石。
刘石不再皱眉,抱着剑,走到桌边,运气抬掌,一挥。
“啪”的一声巨响。
桌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。
奎叔手一撑坐了起来。
靠在墙上的商铃整个人猛的抽了一下,张着大眼四处瞧看。
牛峰一开始没反应过来,看到身前那掌印后,瞪着眼睛望着刘石。
“怎么了,怎么了。”侯三从桌子上一下跳起来,脸上满是惊慌。
“嗯,嗯——”驴子张着手从椅子上爬了起来。
狗剩没什么反应,歪歪脑袋,哼唧了两声。
刘石脸上没有表情,收掌,抱剑,走向狗剩。
“你想干嘛?”牛峰站了起来。
狗剩听到了什么睁开眼,迷迷蒙蒙的烛光,还有一只脚,等等,哪来的脚?
“啪”的一声脚踢人。
“砰”的一声人落地。
“哎呦”的一声人痛呼。
狗剩跌倒,脸着地,手捂着鼻子,放在眼前一看,不住惊叫:“流血啦,流血啦。”
“艹,你他娘想干嘛?”桌子上的侯三也站了起来,脸上写满了愤怒。
“狗剩。”驴子也翻身下来,跑到狗剩身边扶起他。
奎叔老迈的身子一个箭步来到刘石身前,怒目瞪着,寨主虽然负伤,但寨子里人还不少,他不至于那么怕。
“小子,我告诉你,你现在还在清波寨。”
刘石看着眼前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