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大街,赵府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
赵前的脚程很快,这次他没有翻墙,只是在外头一个落脚,一个蓝衫的老者便一跛一跛地迎了上来,竟意外地与赵前撞衫了。
“少爷,老爷让你快去见他。”
来人是门房老秦,在赵家当了四十多年的差,打赵前记事起他的腿就是瘸的,听说是年轻时被马惊的。
“唉,秦叔,刚才可是有对爷孙进府。”赵前先不问家事,而是拉着老秦头打听那对卖唱爷孙的事情。
“来了,来了,他们拿着少爷你的玉,所以我就把他们放进来了,已经被王管家带走了。”
老秦头见自家少爷不甚上心,一边拖着赵前进门,一边急忙劝说:“少爷,你快去见老爷吧,你是不是闯祸了?”
“你,你这身衣服,还有这衣服上是”
老秦头不是老眼昏花之辈,深蓝色的外衫上浸润的一朵朵深黑,刚离得远还看不真切,现在离得近,不免胡猜。
“行,行,马上就去,放心吧,我没什么事儿。”
进了门,赵前见其面露担忧,忙笑着示意自己无事。
“秦叔,那我先走了。”
赵前没多留,一个闪身就告辞溜了。
“唉。”老秦头望着赵前远去的身影,那并不是去主屋的方向,但他没再说什么,只是看了看天,又回自己的小屋里坐着了,他前半生在赵府坐着,后半生估计也在这,他只要守好门就好,守好门赵府就不会有事。
赵前并没有去见父亲,而是先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“小桃红,你家少爷回来了。”
院门开着,赵前和院外的几名小丫鬟打过招呼,就直接进去了。
脚步刚踏入院门,一个粉色的身影就扑到了赵前身上。
“少爷,您可回来了,您在外面干嘛了,芳姐姐给我说老爷发火了。”
小桃红趴在赵前怀里,仰起那张圆润的俏脸,颊边晕着淡淡的绯色,真如初春的桃花般艳,藕色的外衫,贴着露出浅白色的里衣,再往里是更白皙的水嫩,浑身上下散发着豆蔻少女的青春气。
“快,快下来,我这身上可不干净,你也不注意点。”赵前手里托举着小丫鬟,她扒拉的紧,赵前怕她摔着,自己跑了一路,身上有血与汗,急忙想劝她先下来。
“哦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”小桃红嘟囊着嘴,放下盘着的腿,跳了下来。
“这是什么,少爷,你受伤了?我去拿药。”小桃红嗅了几下,手指着那几点乌黑,水汪汪的杏眼透着股焦虑。
“没有的事,哪那么容易就伤着,快去给我拿身衣裳过来。”
小桃红点了点头,快步跑进里屋。
赵前没进屋,他在外面直接脱了沾血的外衣,小桃红动作很快,这边刚脱完,她就抱着衣服出来了。
“怎么里衣都破了。”
“天热,这样凉快。”
赵前胡乱应付两句,拿起衣服,和小桃红摆摆手道别,便快步朝正堂而去,一边走一边扣上腰带,沿途的丫鬟仆役打招呼,赵前也亲切的点头回应。
“少爷,您可来了,老爷在里头。”说话的是一名身穿褐色长袍,头戴圆帽的中年人,身形消瘦的好似条竹竿,杵在正堂院外候着。
此人是府中管家,姓王,赵府老人,父亲就是赵府做工的,和赵老爷一同长起来的。
“王叔,我爹怎么样?”赵前进门前想了解下情况。
王管家叹了口气,面露愁容的说:“老爷正在气头上呢,您这次可太冲动了,一会儿进去可得好好说。”
赵前点点头,整整衣冠,迈进小院。
院内平日里洒扫的仆役都不见了踪迹,一路走到房门前,里头静悄悄的,一推门。
“砰”
一方镇纸砸在门上,的亏赵前反应快,偏头躲过。
“你个混账东西,你还敢回来。”一个面色威严的中年男子扶着桌站在正堂,两道入鬓的眉已浸染霜色,国字脸,颧骨高,双眼瞪圆,胸口因气愤而起伏。
这是赵怀仁,赵前的父亲。
“您这是什么话,我不回来,我去哪?”赵前在侧方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。
赵怀仁手指着赵前怒道:“你自己说说,你干了什么?”
“您不是都知道了吗?”赵前见父亲气愤的模样也不想多说什么了,当初他决定不读书时父亲也很生气。
“你这个混账,当初让你好好读书,考取功名,你不愿,非要练武,现在倒好,出事了不是。”赵怀仁对于儿子取人性命的不满溢于言表,赵前从小就很聪明,各类典籍学的很快,赵老爷对其有很大的期望。
“事出有因,而且要不是练武,说不定挨打的就是我了。”赵前对于练武并不后悔,这个世道,刀只有握在自己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