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醒的，如果我一直不醒，那你要照顾我一辈子吗？”
一辈子吗？
此刻的苏小沫用的女声，听着真的好像女友向自家男友讨要答案的撒娇模样。
不过为什么苏小沫要用女声跟他说话？
察觉到李相濡诧异的目光，苏小沫小脸瞬间红了，不好！
人家都清醒了，他应该转换声线的，不过他现在的状态，真的做不到了。
要不跟他坦白吧……
苏小沫有些纠结，自己本来就像个女孩，要是声音也这样，自家好兄弟是会激动呢，还是激动呢……
以自己对自家兄弟的了解，估计会更加疯狂让自己女装了。
“小沫，这声音其实是你本来的声线对吧，这个不是伪音，那个少年音才是伪音对吗？”
李相濡说出自己的猜测，自家兄弟那脸上都快把答案写出来了，这家伙是一点藏不住事。
苏小沫身子一僵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你呀，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？”李相濡没有在这方面继续深究，他只在乎自家兄弟目前的身体情况。
轻轻将苏小沫扶起，坐在了病床上，这样基本和他对上，在一个水平线上，沟通也更加方便。
“那些事情，对你的打击太大了，我被霸凌不仅仅是因为你，不要把所有过错往自己身上担，知道吗？”李相濡认真看着那已经垂下脑袋，紧张抓着床角的身影，“黄雨曦，你应该记得吧！”
黄雨曦！
一道身影在他的脑海里勾勒，淡黄长裙，一头长发，笑容恬淡美好的女生。
可就是这美好的女生，成为了他的噩梦。
因为她喜欢李相濡，而李相濡因为一直跟在苏小沫身后，对周围的爱慕从来都是爱搭不理。
久了，那些女生集结成一个群体，开始针对苏小沫，一次次加重，到最后的霸凌。
李相濡无奈地看着自家兄弟，宽慰地刮了刮他的鼻尖，这个动作有些暧昧，苏小沫小脸又升腾一抹红云。
“你想起那段记忆的话，会觉得我被霸凌是因为你吧，觉得你自己是个灾星，那你仔细想想，你被霸凌的因果里是否有我呢？”
苏小沫看着自家好兄弟，眼神呆滞，自己被霸凌的原因真的跟李相濡有关吗？
他认为这并不构成因果，霸凌者才是罪该万死的人，他和他，都不是原因，心中似乎清明了许多。
“我……”
还未等他说话，李相濡的气息扑鼻，将他揽了一个满怀，李相濡言语有些颤抖：“你这家伙，不管我再调侃你，再欺负你，你要明白，只有我能，知道吗？”
“李相濡，不要这样，我们都是男生……我给不了你幸福，以后你会有属于自己的家庭， 我应该是没希望了，我不希望我给我兄弟带来苦痛……”
李相濡想起了什么，松开怀抱，紧密的拥抱散去，苏小沫有些患得患失……
我们的感情，是不被世人认可的，我不希望自己让你被世人嘲笑……
“苏小沫，你现在身体有很大问题，我建议你做一个全面的检查！”李相濡严肃说道。
“我能有什么问题呀，现在不是好好的吗？”苏小沫说这话，一点底气没有。
“杨阿姨让我照顾好你，如果你在我身边出事了 ，我可承担不起你妈的怒火，还有，如果你担心钱的话，你家兄弟家底还是有些的，这些我跟你打包票……”
实在拗不过自家兄弟，怀着忐忑的心情，苏小沫辗转在各个检查科室，最终做了一个全身检查。
李相濡跟在他身后，往往在门口等待。
直到在一个房门外，他听见苏小沫那声音带着颤抖传出，他不由愣住了。
心脏似乎被什么抓住，一股心悸的感觉袭来，直到听清内容，他的紧张变为震惊。
“我是女孩？假两性畸形？不会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