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放心吧!你家儿子在学校没受欺负,一切安好!”
“再说有李相濡那家伙保护我,有什么不放心的!”
“钱?钱够用的!哎呀,放心吧!”
“住校还习惯吗?这个嘛……没有,亲爱的母上大人,我正打算出去租房呢!跟我好兄弟一起,喏,就是那个李相濡!”
“妈……你就别打趣我了……我哪里有对象呀!就我这样的,女孩子只会觉得我可爱……”
苏小沫朝着李相濡靠近,踮起脚尖,伸手,手机在他面前轻微晃动:“我妈有话对你说……”
好巧不巧,刚出校门,他便接到了自家老妈的电话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一阵嘘寒问暖,倒是将自己近况问了个详细。
李相濡淡定地接过手机,垂眸看了一眼,只见手机屏幕点亮,一位书香气质的女人正好奇盯着他。
苏小沫,你这还是视频通话啊!
视频里的人,李相濡见过,而且不止一次。
杨月,苏小沫的妈咪,记得是一位高中语文教师来着。
要知道他小时候天天跟在苏小沫屁股后面,对自家兄弟家比自己家都熟悉。
“小濡啊,阿姨跟你说,小沫这孩子总是将事情藏在心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,小沫身体从小体虚,要是没事,麻烦多多帮忙照看一下……我们不在他身边。”
苏小沫从小身体就虚,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跟丢了魂似的。
不过杨月说的应该不是这个,苏小沫平日生小病也蛮多,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对此,作为兄弟,李相濡一直劝说他要去医院看看,但是苏小沫总是忍耐下来。
笑着说,这点难受都受不了,算什么男子汉。
惹得李相濡一阵白眼。
男子汉也不能硬扛疾病呀!
李相濡对这个说法表示不满,可是执拗不过自家兄弟,也只能在他身边照顾着了,怕出了什么事。
想起来,这么多年,似乎那些日子,苏小沫真的如同一位女孩子似的,格外粘人……
他离开了,回来便能看见一只晴天娃娃,只不过是哭脸。
有时候苏小沫睡着,梦中呢喃,叫过他的名字,轻微,像一滴雨水,落在他干涸的心田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明明是男孩子,却格外令人心疼。
玻璃划过时间的缝隙。
一双小手挡着几人的围攻,白皙的脸上尘土飞扬,那坚定倔强的眼神刻在自己的脑海。
明明是那么一小只,却为他出头,他回忆起那场霸凌,霸凌者的理由有很多,也不需要理由。
只是那沙包大的拳头如同雨点落在他身上时。
他笑了,笑容带着一抹释然,原来是这样吗?
当他抱头时,一声清喝在他耳中。
他睁开眼,看见了属于他的光。
随后,便是二人一起挨揍……
“疼吗?”李相濡眼眸垂着,看不清情绪,其实他不希望自家兄弟过来。
“没伤到肉,不信你看!”苏小沫掀开衣袖,轻轻笑了笑,似乎已经习以为常。
一道淡淡的痕迹显露在上,尽管过些天便会复原,可在单薄白皙的小臂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他们是冲着我来的!”李相濡神色黯淡,眼中深邃,透出不符合这个年纪般的沉稳。
“他们打完就会离开,你过来,万一……”他话语带着担心。
“没有万一……我们是兄弟不是?”
苏小沫的话仿佛自天边传来,令他神色一动。
我们是兄弟不是?他轻轻笑了笑。
他的目的达到了,看着这道身影眼中流露一抹复杂,有些迟疑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。
最后,他们动用了法律武器,那些霸凌者转校了,倒是一个比较好的结局。
之前那些被霸凌而不敢声张的孩子,向他们投去感激,只不过他们并未在意。
与杨月闲聊了几句,随着一阵嘟嘟声,电话在沉寂中挂断。
“豆腐脑,刚出锅的豆腐脑,巴适的很!”
“炒粉,炒面,炒河粉!七元一份,现炒,也有炒好的,好吃不用等哦!”
“烤生蚝,蒜蓉扇贝,个头大,十块钱八个,香得很呐!”
此起彼伏的叫卖声,套住了许多想要回家学生的脚步,浓郁的香气,交错扑鼻。
“饿了吗?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我请客!”苏小沫俏皮的小舌舔过嘴角,那些香气四溢的美食,在向他发出邀请。
好兄弟请客,哪有放过的道理!
“不是哥们,你故意的,你绝对是故意的!”苏小沫盯着那满载而归的人,牙根痒痒,“我把你当兄弟,你拿我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