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牧的反扑来得比预想的更快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周一早上，行业论坛的首页弹出一条新闻，标题是：《声纹分析师沈听涉嫌学术造假，知情人士爆料其研究数据来源存疑》。
沈听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，正坐在安全屋的客厅里，手里端着林知夏刚泡好的咖啡。她扫了一眼页面——文章写得很，引用了几份所谓的匿名举报，质疑她的声纹识别准确率数据造假，还暗示她的听澜实验室资金来源不明。
这不是正规媒体。她说，“是岑牧的软文渠道。”
我知道。陆时站在窗边，背对着她，“他已经动手了。”
他的手机忽然响了。裴砚的电话。
陆总，周叔被暂停职务了。裴砚的声音很急，“今天一早，上面来人宣布的。说有人举报他’在案件调查期间与当事方有不正常接触’，要求他停职接受调查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@ＧＭＡＩＬ．CＯＭ”
陆时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攥紧了一秒。
岑牧不只是黑沈听，他直接切断了他们的情报来源。周砚是他们在系统内唯一的内线，周砚一停，他们就像被戳掉了眼睛。
“有办法联系上周叔吗？”
联系不上。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，住处也有人盯着。裴砚的声音更低了，“陆总，岑牧这次是真的下狠手了。”
陆时挂了电话，转向沈听。
沈听正低头看着平板上那条新闻，表情很平静，像是早就预料到了。
他怕了。她说，“密钥被解出来了，他知道自己手里的所有数据都是死的。他现在唯一的办法，就是把我们一起拖下水，让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在诬陷他。”
“所以他要先毁掉你的公信力。”
沈听合上平板，“他在赌——赌我拿不出比他更硬的证据。只要我的声誉倒了，我说的一切都会变成’为了出名炒作’。”
陆时没说话。他看着沈听，看着她平静的表情下面那股冷静的决心。
怎么办？他问。
沈听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和他并肩站着。窗外的梧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，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，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她说，“他以为打压我就能让我们停手。他错了。”
“等多久？”
三天。沈听说，“三天之内，他会发现所有的软文都无效。因为真正的证据，在他动我之前，就已经交到了该交的人手里。”
陆时的眉毛跳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沈听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，在指尖转了一下。
密钥参数的副本，已经在周砚停职之前交给了他更信任的人。她说，“另外，我也在今天早上把原始录音和密钥参数发给了三个人——省纪委的一个老同学，检察院的一个学姐，还有一个媒体朋友。岑牧就算把周砚封死，也封不住这三个人。”
陆时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什么时候做的？”
今天早上五点。沈听的嘴角动了一下，“你没醒的时候。”
陆时没忍住，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，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沈听侧过头看了他一眼，眼里有点疑惑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我在想，他说，“我妈当年把密钥藏在她声音里的时候，是不是也这么周全。”
沈听的耳根忽然红了一圈。
不一样。她说，声音有点闷，“我妈是天才，我只是——”
“你只是什么？”
沈听没回答。她转身走向厨房，背影有点僵硬，像是在躲什么。
我去给知夏打个电话，她说，“让她盯着媒体那边，看看岑牧下一步会往哪儿走。”
她走了。陆时站在窗边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，忽然觉得，这个女人——
她不只是在追凶。她在用自己的方式，向她母亲证明一件事。
她没有辜负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