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,如果她提前寄出一张光盘——那她把还是孩子的沈听送进声谷孤儿院,是不是也是一种安排?
我不知道。她把手机收起来,“但我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。光盘的实物在华声手里,或者,在岑牧手里。不管在谁那儿,我都要把它找出来。”
她看向知夏:“你继续追那个地址的用电记录,看三个月前的波动能不能定位到具体的楼。我去找陆时,他那边有华声的公开资料,也许能比对出八年前那张光盘的物流路径。”
知夏点了点头,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。沈听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那盆绿萝的影子又被阳光拉长了,细长的一条,像一道没说完的线。她忽然很想见一见母亲留下的那个东西——哪怕只是一张光盘,哪怕里面什么都没有,至少能证明,那个叫沈若音的女人,真的在这世上,认真地为她做过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