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母巢母——以活动了。稳定住了。
「穿墙距离限制？」赵一鸣头也不抬。
「还没测到上限。普通的隔墙没问题。」
「叠加虚空感知——」赵一鸣的手指停了，「你可以看到墙后面有什么，然后决定穿不穿。这是闭环。」
他把计算器转过来给林默看。屏幕上是一行数——完之后需要时间恢复。
林默看了一眼，记住了。
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成指甲盖大小的热敏纸——赵永福的私账。摊平在赵一鸣的桌上。
「库房。」林默说，「办公楼地下。方亚东签字的出库单原件在里面。我想去看一眼。」
赵一鸣看了他两秒。然后把计算器清屏，重新开始算。
「办公楼地下。两名守卫。换班周期两个小时。下次换班——凌晨四点。」
「现在几点。」
「两点二十五。」
——
凌晨三点五十分。
办公楼地下库房的走廊里，两个守卫正在交班。值夜的人在打哈欠，接班的人在系鞋带。
林默在走廊拐角的暗处。
虚空感知扫过库房内部——铁架货箱，摞到天——时候按标准身高来的。
暗影步。
林默的身体化为暗影，直接穿过库房的混凝土——没必要冒暴露的风险。
三秒。他落在文件柜旁边。灰尘在黑暗中悬浮。鼠王嗅觉确认空气里没有变异生物的痕迹。
文件柜的锁不难撬。林默用匕首尖抵住锁芯，——咔哒一声。柜门弹开。
出库单按日期排列。林默找到七月的文件夹。抽出来。对着月光。
第一页。7月3日。压缩饼干BP-03，出库200箱。签字：方亚东。领用人签名栏是空的。
第二页。7月10日。医疗包MD-07，出库60套。签字：方亚东。领用人签名栏是空的。
第三页。7月17日。制式长刀C-201至C-220，出库20把。签字：方亚东。领用人签名栏还是空的。
林默从口袋里掏出赵永福的私账。摊在出库单———账面、账面、账面。
差值80箱压缩饼干。25套医疗包。8把制式长刀。连续三周。签字人同一个人。
总量够武装一支小型队伍。
林默把出库单原封不动放回去。锁芯按回原位——证明他亲眼见过原件。
他把纸边和赵永福的私账叠在一起。折了四下。放进口袋。
暗影步穿过墙壁。回到走廊。两个换完班的守卫还在打哈欠——这一晚和之前每一晚没有区别。
但对于林默，口袋里的重量变了。
赵永福的私账。方亚东的罪证。一个普通人用——个联盟副队长的签名。
他站在走廊的暗处。右手掌心，暗影步消耗后——尘土和冷却钢的气味。
林默把手伸进口袋。指尖碰到纸片。
赵永福在私账背面写的那行字还在：「如果有人看到这张纸——告诉我女儿，她爸没贪一分。」
他没有打算现在去找赵永福的女儿。一个收尸——一笔差额的精确数字。
不是现在。
但不会是永远。
林默从暗处走出来。凌晨四点十一分。东边的——来，在晨光里握成拳。
那个形状——手指蜷进掌心，关节凸起——像做了一个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