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遗物血蚊之噬。
“二、击杀反馈类。血蚊之噬（金色）：击杀目标立即回复最大生命值5%，冷却无。传导范围十米，范围内队友享受同等效果。”
三、属性传导类。触碰尸体获得属性提升时，十米内队友——测与茧子的共振频率有关。
“四、综合定位。”
赵一鸣在第四点后面停了几秒。然后写下去：
战斗面板：收尸人级。遗物储量：鼠王嗅觉米嗅觉定位、——属性附加：多次触碰累计。
“团队价值评估——”
他写下最后一行字的时候，笔尖顿了顿。
收尸人不是后勤职业。是团队核心。提供：情报嗅觉声波——物储量，的团队战略价值。
赵一鸣合上本子。他看着林默。
我第一次做这种记录。赵一鸣说，不是没见过强者。李诚————它是乘法。不是加法。
他把笔记本推给张浩看。张浩看了一遍，又看了一遍。
“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？”
意思是——赵一鸣说，你扛着两百斤沙袋走了两圈，是因——把你的每一分力量放大了。
张浩不说话了。
李诚看着林默：“你第一次碰母巢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默说，“我那时候只知道自己能碰尸体。其他的——都是碰完之后才知道的。”
林默沉默了一下。然后说了一句很轻的话。
“第一次听人说收尸人是核心。”
张浩一拍桌子。碗晃了晃，杂粮粥洒出来一点。
“早他妈是核心了。”
下午。
庇护所的公告栏前聚了一大群人。
一张盖着联盟红章的通知贴在最醒目的位置。
联盟征召令：城北物资仓库已被变异生物占领。现征召全——合地点：庇护所北门广场。
张浩挤到前排。他的手指顺着名单往下划。
张浩——战斗编组第三队。
李诚——战斗编组第三队。
赵一鸣——战斗编组第三队。
林默——
没有。
名单从头到尾翻了三遍。没有林默的名字。
李诚去了管理处。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翻着名册，头也不抬：“规定。F级不编入战斗组。非战斗职业者走后勤线。”
“他是收尸人。”
“收尸人就是后勤。”眼镜中年人合上名册，“下一位。”
李诚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。张浩听了之后把铁管往地上一顿，混凝土地面裂了一条缝。
这时候，一个人走过来了。
三十多岁，平头，肩膀宽度和门框差不多。穿着联盟的战斗背心，胸口的铭牌写着：陈烈，第三队队长，Lv.35。
退伍军人。脸上的纹路像刀刻的，眼神不凶，但很沉。
“你们四个。”陈烈说，“是地下停车场那组的？”
张浩没答话。他把铁管翻过来，管身上的母巢甲壳碎片在灯光下发灰。
陈烈看了一眼铁管，又看了一眼林默。
“你是收尸人？”
林默点头。
陈烈沉默了几秒。不长——但很重。
“联盟有规定。”陈烈说，“非战斗职业者，如果有战斗编组担保，可以破格编入。”
他伸出手指，点了点公告栏上的一行小字。字很小，大部分人根本没注意到。
“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陈烈的视线扫过四个人。
“七十二小时内，四人平均等级达到3。你们三个——等级够。你——”他看着林默，“F级。还是F级。”
林默没说话。他打开面板。
收尸人经验值：65%。
停尸间还有十具尸体。按照今天三具提升27%经验的速率——全部触碰，应该够。何老头明天休息。后天下午才回来。
时间够。茧子不一定够。但他有选择吗。
陈烈在等回答。张浩也在等。李诚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弓。
“七十二小时。”林默说。
他把面板关掉。
“够了。”
陈烈看了他三秒。然后点了点头。什么都没说，转身走了。
食堂那头的喧闹隔着几道墙传过来。公告栏前人越聚越多——仓库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。
四个人站在那里，没人动。
赵一鸣重新翻开笔记本，在最后一页空白处写下四个字：
“七十二小时。”
笔迹依然歪歪扭扭。
但他写得很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