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巢的震动持续了整整十秒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当最后一下震动停止时,林默看见那肉壁上的孵化腔——成千上万——同时裂开。
新生血蚊倾泻而出。体型略小——半米长,甲壳半透明暗红,尚未完全硬化。但数量弥补一切。天花板被暗红色潮水淹没,嗡鸣声像一千把电钻插进耳膜。
林默跑在最后。咬着牙将注意力沉入「母巢之耳」——细碎的声音涌入:频率、脉冲、信息素振动,被遗物翻译成概念碎片。
「左翼·包抄·切断退路」「右翼·驱赶·逼入死角」「中军·压制·逐步收缩」
战术图景在脑中展开。那母巢俨然是将军。
别往出口!左边三十米岔道——进!
四人撞进维修通道。林默拉下铁栅栏。三秒后,血蚊群撞上栅栏,铁条弯成弧形但没有断。撑不了太久。走。
「信我!」
张浩第一个转向,拖着李诚冲进左侧岔道。这是一条维修通道,宽仅两米,两侧是锈蚀的管道。血蚊在这里无法展开数量优势。但后方追击已经逼近,嗡鸣声在管道内被放大成恐怖的共鸣。
林默一边跑一边疯狂切换感知。
嗅觉——三十一米覆盖范围内,前方没有血蚊气息,安全。右侧七米处有一团浓烈的腐败味,那是堆积的尸体,可能是之前被困死在这里的人。左侧十二米处——
信我!
四人急刹。前方三米——三只血蚊从天花板通风口坠下,落地后展开膜翅,发出高频颤音。
它们在呼叫增援。十五秒后至少二十只。
张浩抡起棒球棍砸过去。金属球棍击中头部——甲壳像橡胶一样凹陷,将冲击力均匀分散。血蚊只是震退半米,毫发无伤。
什么鬼?!又砸一棍。同样结果。
李诚箭矢紧随——箭尖刺入甲壳不到两厘米就被弹出来。动能吸收,物理攻击基本无效!
第三只血蚊朝林默扑来。他侧身避开,口器擦过脖颈,在墙上凿出碗口大的洞。
然后一道橙红色光芒照亮了通道。
赵一鸣站在最后,掌心上悬浮着火元素飞弹——高度压缩后呈现近乎液态的质感,炽白内核外围着橙红焰晕。空气被高温扭曲。
让开。
两个字。平淡得像说今天天气。
火线穿透第一只血蚊头部,贯穿第二只,在第三只胸腔内炸开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三只同时坠地——贯穿孔边缘泛着暗红余烬,内部瞬间碳化。
……卧槽。张浩看手里的棒球棍,还有几发?
两发。
外面至少两百只。李诚冷静得可怕。我们出不去。
林默在听。「母巢之耳」持续监听女王指令流。频率加快,信息密度提升——女王在实时调整战术。但密度越高,暴露越多。
一条碎片引起他的注意:「第三神经束·反馈延迟·0.3秒」「调整·收缩触肢·保护中枢」「中枢坐标·重新校准——」
中枢。
林默集中全部注意力追踪。母巢是一个巨大的生物结构,有一个神经中枢控制所有孵化腔、触肢和血蚊群。指令碎片中,他捕捉到了坐标:左上象限,第七到第九根主触肢交汇处,深入肉壁约两米。
我知道怎么打。林默睁眼,母巢有神经中枢。摧毁它,所有血蚊可能同时失控。
可能?
或者全疯狂。总比被两百只围死强。
张浩咧嘴。怎么打?
赵一鸣飞弹唯一能穿透肉壁。厚度至少两米,一发不够——必须蓄力到最大功率,一次贯穿。
赵一鸣沉默两秒。蓄力三十秒。不能移动,不能被打断。
我们给你争取三十秒。张浩拍胸口。
「不是吸引火力。」林默纠正他,「是牵制。我们不需要杀死它们,只需要让它们没空干扰赵一鸣。」他看向李诚,「你的箭射不穿甲壳,但可以射翅膀。」
李诚眼睛一亮:「膜翅很薄,撕裂后它们飞不起来。」
「对。张浩,你的棒球棍杀不死它们,但你可以把它们从空中砸下来。」林默快速分配任务,「我负责导航——我能听到女王的调兵指令,知道哪里的防线最薄弱。赵一鸣,你找掩体蓄力。蓄满后听我指令瞄准。」
「你知道中枢在哪?」赵一鸣问。
「我知道。」林默按住太阳穴,母巢之耳传来的碎片还在持续涌入,「而且它在移动——女王在给它重新校准位置。我们必须快。」
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没有豪言壮语,没有煽情台词。末世里不需要那些。
张浩从腰间摸出一卷胶带,将棒球棍缠在手上——防止脱手。李诚将箭囊从背上取下,挂在腰间更方便取箭的位置。赵一鸣退到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