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是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,宁熙市那么多富二代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也不少。”
他耸耸肩,努力做出了轻松的样子:“你就当养那些堕兽是我的一个爱好。有些人收藏古董,有些人玩车玩表,有些人整天离不开女人,而我不过是养点特别的宠物,不行吗?”
关押室顶部通风口传来了微弱的气流声。
一名护界人朝潘立尧瞥了一眼,又将目光投在了对面墙上。
潘飞一脸平静地看着潘立尧,第三次问道:“为什么做这种事?”
不知是不是看不惯潘飞脸上那副永远平静的表情,潘立尧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潘飞,呼吸逐渐加重后猛地向前倾身,镣铐与桌椅顿时剧烈碰撞,发出了刺耳的噪音。
“我说过了!我说过了……”
潘立尧的吼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,带着压抑已久的崩溃:“我在老爷子眼里就是个废物!是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物!哪怕是他那些侄子外甥,随便拉出来一个,也都他妈的比我有用!”
潘立尧眼睛布满了血丝,额头青筋暴起,像是一头被逼到了绝境的困兽:“我就是想做出一点成绩,想证明我不是废物,想告诉他我并非一无是处!我也可以成为潘家的骄傲,不行吗?有错吗?你告诉我,这有错吗?这他妈的到底有什么错?!”
潘立尧唾沫星子飞溅到了桌面上,几乎快喷到潘飞脸上了。
那两名护界人向前挪了半步,准备拉回激动的潘立尧,但被潘飞抬手制止了。
潘立尧剧烈喘息着,胸口起伏不定。吼完那番话后,他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空洞地望向了天花板。
潘飞静静地看了潘立尧一会儿,什么也没说,站起身准备离开。
他拉开椅子,忽然间说道:“在这儿好好待着,别惹事。”
说完后,他朝门口走去,脚步声很快远离了。